末世漂泊 第二章 午夜夜谈

小说:末世漂泊 作者:光年2406 更新时间:2025-07-25 14:46:33 源网站:平板电子书
  我来到这里后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对我而言,几十年一般,到这里来的所有人都能感觉得到自己的迅速枯萎,何况我都一直在回忆里面。

  我的旁边那位,就是喜欢说“操”的那位,其实很漂亮。

  但不是我喜欢的那种漂亮,她的漂亮是艳丽的,张扬的,带刺的,具有十足挑逗性的。

  据说当她来的时候,很多男成员都在吹口哨,而她却非常聪明婉转的在进门的那一刹那,回眸一笑,像是拒绝,又像是邀请,真是厉害。

  我一直下意识的觉得,像她这样张扬的女人不会对我这种看上去沉闷的人,有什么想要接触的**。结果恰恰相反,我是比她后来的,当我安静的进去,看着会有一段时间属于我的白色棉布床,于是就直接倒了下去。

  那一刻,我想好好地睡一觉,这大概是我与这个环境开始接触和适应的前奏,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的那位美女开始瞧我们俩隔着的那堵墙,然后传出她很有磁性的,可以称之为性感的声音。

  “你叫什么名字?”她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会让我想到“高挑”这样的词汇。

  “annya”.我承认我的声音比起她的声音来说,显然底气不足。

  “你有bf了吗?”有件事我不得不承认,那就是她的语气越来越高挑。

  “没有。”我也必须承认我的语气越来越微弱。

  “这里很无聊啊,。”我能够听到旁边的她点然香烟的声音,“不如我们俩个来聊会天。”

  “我其实不是很会说话。”这是句很真实的话。

  “没关系”从墙那边传来她轻轻吐出一口香烟的声音“你只要会听我说话就行了,不会说话还好些,能够帮人保守点秘密。”

  我默不吱声的时候,她已经开始讲述她的故事了。

  说起来,她和“夜来香”也算是同事,都是在“梦乐界”里工作。

  只不过不同的是,她能穿上最光鲜亮丽的服装出台演出的时候,“夜来香”正好在被暗算。

  在一平米的空间之内,也能产生巨大的差别。

  刚开始,当我听到“罗生蝶“这个名字的时候,我能感到冰冷的寒意像滕蔓一般慢慢地爬上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冰冻住我的毛孔。这个名字,让我敏感的嗅到一种死亡般的诡异气氛。

  后来我慢慢地知道,罗生蝶进来的原因主要还是因为蓄意杀人,我一直都觉得,这样的罪行是足够让这位风华正茂的美女在这里呆上生命的百分之八十的时光。

  但是,她不会想我想的那么简单,这本来就是我的错,我一直都喜欢把很多的东西想得太过于简单。

  事实上,她大概两个月后就可以出去了。这主要归功于她的男朋友。

  记得当她问完我到底有没有男朋友的时候,我清晰的告诉她没有后,我能清楚听到她的烟灰骄傲的落下的声音,“我有”。她大声的说出来。

  我知道,她的这种骄傲在这种时代是值得的。

  罗生蝶一直处于灯红酒绿的环境中,按照我的想法,在哪里能够撞见真爱的几率几近于零,但是她却成功的,我相信她的确是值得的这一点。

  为什么说是真爱,因为她的男朋友每个星期都会来看净化所来看她,并且会买通这里的人,带她出去散心。

  她和她的男朋友一直都是高调的,在这么透明的地方,总会引起或多或少的嫉妒。

  比如说,罗生蝶在我的左边,而我的右边却是另一位厉害角色,叫做“可可利”。

  好吧,我在这里的日子可以说是乏善可陈,我甚至有时候觉得实在累了会看看窗台上封存好了的,不只是多少年前留下的蜘蛛网。

  在我们这个时代,有些的动物已经用永永远远的和我们说再见了,所以在末世为了向这些曾经与我们共存过的,丰富过我们这个世界的美丽生灵们表示歉意。很多人都给自己取了美丽的动物的名字,曾经很多人,都告诉过我,这样的东西就和刺青一样,是一种看不见的信仰,但你有了这个名字,这种生灵的性格就隐藏在你的身体最深处,它会潜移默化的带给你的想要的东西。

  比如说,罗生蝶是一个像蝴蝶一样招摇的女子,但是她告诉过我,她曾经有像毛毛虫一样在世间缓慢卑微爬行的一段时光,在那段时光里,她遇到了她现在的真爱,她说那个人把她从毛毛虫彻底的蜕化成为了一只美丽的蝴蝶。

  再比如说,我右边的这位女子,她的名字叫做“梅花鹿”。她和罗生蝶经常会为各种各样的问题而辩论不休,一般这个时候,我一言不发的坐在中间,她们激烈活跃的声音慢慢地开始给我的无聊至极的生活添上了不少的光亮。

  慢慢的,我爱上这两位,因为她们总能能为我的生活加上点味道。

  我们这里的头是一位叫做“大白鲨”的女士,当我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感到很奇怪,哪位女性这么霸道给自己取了一个如此强悍的名字,当我问罗生蝶这个问题的时候,她的烟因为笑的发抖所以拿不稳而掉在了地上。

  我的眼前慢慢晃过这样的场景:露天的净化所上顶所有的星光破碎下来,大白鲨月亮般厚实的脸上的眼睛慢慢的拉升成为一条线。

  “名字?”

  “没有名字。”我的视线慢慢向下移去,直到看到那十个猩红色的指甲。

  突然间,我整个人因为受到剧烈的震荡而一下子倒在地上,我慢慢的用手摸了一下鼻子,很多红色的液体开始混乱的滴在地上。

  这时我才迟钝的知道自己刚被这个人狠狠地扇了。

  我踉踉跄跄的扶住墙面站起来,慢慢的挤出一丝笑容,血开始滴落在我的白色裙子之上。

  “名字?”大白鲨不耐烦的说了一句。

  “安雅”。

  大白鲨的那张脸带着让我厌恶的愤怒表情慢慢的凑了过来,然后她使劲向地上吐了一口。

  “这是什么鬼名字。”她看了我一眼,叫她的同事将我带到格子里面。

  其实,我一直都觉得大白鲨这样的名字,不应该用在她的身上,因为她还不够厉害。

  从一开始就注定,她没有罗生蝶这样的女人厉害。

  当我看着雨水开始混乱的敲打出梦幻般的交响乐的时候,我慢慢的用双臂环抱着自己。一般这样糟糕的天气之下,罗生蝶和可可利的声音总会成为这样的交响乐的主要环节。

  “安雅,你右边的那位朋友叫做什么名字?”罗生蝶开始慢慢点起她的烟,我能清醒地听到她若有所思的吐出那一口烟的声音。

  “我叫可可利,你就是鼎鼎大名的罗生蝶对吧?”可可利回答的开门见山。

  “对。我是罗生蝶。可可利,这名字是什麽动物的名字?”罗生蝶又慢慢的吸进去了一口烟。

  “是一种爱流眼泪的动物,几百年前,它就生存在非洲,她的眼泪据说就像创伤药一样,能够缓解巨大的疼痛,所以那里的人们喜欢叫它可可利。”可可利平静的说。

  “那你的眼泪可不可以治疗人心里的伤痛?”罗生蝶的声音越微有些颤抖,像是被雨水打湿的花瓣。

  “如果我可以的话,我倒是很想治疗好自己心里的伤口,不然的话,我又何必光顾这里。”可可利的声音里面是老了十年的沧桑。

  “能说一下吗?我们两个能在这里相遇也算是一种缘分,作为交换,我可以向你讲述一下我的故事。”罗生蝶最后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后把烟给掐灭了。

  “呵呵,成交。”可可利笑了笑,“我是因为偷窃进来的,我有十多年的偷窃史。”

  “那我恐怕更加厉害了,我是因为蓄意杀人进来的,在这之前,我一直都认为我的人生就是一场有趣的游戏,直到我进来。。。。。。。”罗生蝶也轻声地笑了起来。

  “怎么?进来后知道开始反省了吗?”可可利笑着说。

  “恰恰相反,开始认为人生重新开始了,或许会是一场更加有趣的游戏。”罗生蝶慢悠悠的说,“你要不要烟?”

  “要一支,不管明天我们是否能够看见耀眼的阳光,我们都应该开心,一直以来,这就是我的人生观。”可可利的声音慢慢的有了愉快的成分。

  “安雅,帮帮忙,帮我给可可利.”我抬起头,看见左边进来了一支烟,那支烟已经被细心的点好,烟口冒着红色的火心。我把它拿下,放在右边伸进来的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间。

  “罗生蝶,你厉害,我一直都觉得这种价格的烟我是没有什么资格来享受的。”可可利满足的抽了一口说。

  “可可利,我们同时抽它一口,以敬我们的,美好的生命。安雅,你也一起来!”罗生蝶把第二支给了我。

  “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抽。”罗生蝶开始计数“一,二,三。”

  我们三人同时吸进了一口,然后我们慢慢地开始吐出烟,我看着越带红色的烟慢慢的侵染着我周围的空气,感到回忆像这烟一样,无声无息的飘散出来。

  “我先来讲我的故事好了。我希望或许二十年后,我们三人中能有一个人记得这个故事,就够了”罗生蝶在说“这够了”这三个字的时候,有一种咸咸的味道。

  “我叫罗生蝶,名字是我给自己的取得。我生在末世。

  末世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一出生,我就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我的母亲是在我5岁的时候离开我的。那个时候,我不知道她死了。你能想象吗?当我看见她变成一个冰冷的,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橡胶一样的物体时,我第一次,亲近了死亡。

  那个时候我没有名字,感觉到自己没有了活着的感觉。

  当我看完自己母亲最后一眼后,我慢慢的走出那个房间,感觉到阳光像是没有温度的雪一样,很痛彻的洒了下来。我知道自己的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像是在休眠一般的冰冷。

  这个时候,有一双手向我伸了过来,我把手放在这双手里面,开始慢慢的有了温暖的感觉。身体开始慢慢的解冻,开始有了感觉,我抬起头看到一双眼睛。

  那个时候,我认识金豹。

  当时他12岁。

  我们两个成为了亲人,当时我们都没有名字,他安静的看着我,告诉我,他爸爸,也不见了。他指着从博物馆里偷出来的书,指着有着一双金黄色瞳仁的动物告诉我,这是灭绝了几百年的金豹,是很厉害的动物,最最关键的,他很有速度。

  他喜欢有速度的东西,再带点狠劲就更好了。

  他从小就是一个重口味的人。”

  罗生蝶像是沉溺于无限的回忆之中,至少,她平时说话绝不可能透露出一点点的忧伤。当她在说到“重口味”这个词的时候,惨淡的笑了一下。

  那个时候,我在她的旁边已经呆了整整两个月了,每天都闻着她身上的名贵香水睡觉,她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叹息,我都能感觉到。

  所以她那中惨淡的神色,我也是能够想象出百分之九十的,就像被雨水洗涮过的水彩画。

  没了颜色。

  “不好意思,中断了一下,其实我希望你们能够问我一些问题的,比如说,我为什麽要取这样的名字?

  罗生蝶,我这样的人,是曾经在地狱里面飞过一个来回的,像是翅膀上画满骷髅花纹的蝴蝶一样。我和金豹在一起,为了生存,我们一起去了“梦乐界”,那是一个淘金的绝佳去处。

  金豹不准我学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一样化妆,我只负责干最基本的活,比如说端点盘子,装点可怜去讨点生活费。

  当时梦乐界最红的女人,叫做白狐。

  其实这个女人有着一张冰冷的脸,就是这样的冰冷的脸,让无数的客人觉得她很神秘,就像一部电影,你怎么看她,都看不到结局,看不到真相,唯一的办法,就是要跟她继续耗下去。

  当我第一次听到白狐说话的时候,我只能说是叹为观止,因为听她说话的感觉就像是吞了一块冰,卡在了脖子里的感觉,彻骨的寒冷。

  对我而言,白狐就像使用千年不化的冰做成的美人。

  是碰不得的。

  对了,到了那个时候,我也一直都没有名字。

  金豹在梦乐界里的地位一直在往上升,从谁都可以随意捏一把,随意被欺负的那种最底层的小罗罗到现在能管事的,谁见到他一面都不得不把脖子缩到刚刚好的位置的那种人。

  从怕人,到被人怕。

  当然这样地位的得来,和一个人的关系是分不开的。那个人就是白狐。

  白狐对所有人都很冷淡,唯独对金豹不是。

  在白狐眼中,金豹是一个懂得保护女人的人。

  从他12岁开始,进入梦乐界开始就一直是这样,他一直都在保护着我,这点白狐看得很清楚,尤其是每次金豹为了我打架,当然我也会上去帮助金豹,一般这样的事情的结果是我两偷偷呆在白狐的化妆间里,鼻青脸肿的看着白狐拿出一瓶药来,顺便瞪我们一眼。

  那个时候,我们总是挨打。

  到了后来,没有人再敢去惹他和他身边的人,甚至当听到金豹这个名字时,很多人都会不自觉地向后退一步。

  那一刻,我知道,金豹终于成为他自己,他在宰杀自己的猎物的时候,从来不会有一丝的犹豫,像是一个老辣的猎手那样,一下,只需一下,就可以解决掉对方了。”

  罗生蝶在说这话的时候,我能够相信她的表情绝对是骄傲的。

  “对了。我一个人说那么久了,你们两个倒是说句话啊。自言自语对我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罗生蝶敲了敲我俩之间隔着的墙。

  “我在听。”我也会敲了一下,还补充了一句“真的”。

  旁边的可可利说;“罗生蝶,你的故事我看应该叫一个名字,我的传奇比较好。”

  “其实我倒是真的希望你的故事能够比我的故事更像是一个《我的传奇》。”

  罗生蝶犀利的语锋开始慢慢向这里刮出一阵强大的风。

  这点,我和可可利都能清楚的感觉到。

  “好吧,你赢了,按照我们现在的交易规则以及大白鲨给我们排的地理位置上的顺序,应该轮到我讲我的故事了。”我这大概就叫自告奋勇。

  “你的故事太长了,精挑细选一些来讲好了。”罗生蝶这一刻真是妩媚至极,那种语气所带有的玫瑰红色的香味彻底把我震住了。

  “这倒是,你看罗生蝶,我们现在都还没有听到最该听到的部分,你可不能学她。”可可利的声音格外平静,虽然我感到了一丝不爽。

  “行,成交。说吧,你们到底想听到什么?”我逼自己给了他们一个爽快。

  “说说你是犯了什么罪进来的?”罗生蝶好奇地问。

  “可以。我也是犯了偷盗罪进来的。”

  “你偷得是什麽东西?”可可利的语气像是找到了一个同类。

  “电子银行,就是现在最普遍的那种银行。”我简略的回答到。

  “你怎么搞定那些防火墙的。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搞定的,等等,你今年刚成年吧,这种罪应该一辈子呆在这里了,肯定是你的年龄使法律保护了你。”罗生蝶好像对我越来越好奇了。

  “不是我一个人干的,是我和我的朋友一起干的。”我静静地说。

  “你的朋友是谁?”这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默契。

  “末世疯子们,还有蓝鹰。”我知道这样的回答只能引来更多的疑问。

  “蓝鹰是谁?”我能想象现在可可利开始眨着她那双顽皮的眼睛。

  “末世疯子!你居然会跟那样的人搞在一起!”罗生蝶弹掉了一些自己的烟灰。

  “我和蓝鹰,还有末世疯子是一起长大的。蓝鹰是我哥。我们在盗窃的时候,各自都有各自的工作。”

  “我不肯能相信蓝鹰是你的哥哥这样的说法,我看到过你的后背肩上纹了一支蓝色的鸟,虽然看上去那不太像一只鹰。”罗生蝶这个时候的造型肯定特别像是以前的大侦探。

  “你是在我洗澡的时候看见的是吧,我随便纹着玩的,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我回答得很干脆。

  “在末世,身上一旦有了象征那个男人的纹身,你就不能再去爱别人,或者说,你也不能够再得到别的男人的爱。这点道理,以你的聪明,你肯定是知道的.”罗生蝶依然优雅的掏出另一只烟。

  “如果你能少抽一支烟,我就告诉你我的秘密。”我不想再闻到烟味了,何况是一位美女制造出来的烟雾弹。

  “成交。那么,你们到底是怎样办到的?”罗生蝶用修长的涂满蓝色指甲油的手指将烟掐灭。

  “蓝鹰负责攻击,我是看守中的一个。末世疯子里面有不少的看守。”我安静的说。

  “其实你再说的更技术或者说是深入一点,我就完全没法往下听了,你知道,我完全不懂,我可不想这么早就被催眠。”罗生蝶笑了笑。

  “我们换个话题,大家都是女人,应该聊一点女人都明白的事情。”罗生蝶的声音开始在房间里面环绕。

  “那聊什么?”可可利奇怪地问。

  “聊点刺激的,我们就聊第一次怎么样?”罗生蝶说。

  “我睡了”。我慢慢地躺到了床上,罗生蝶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而来报复我的。

  “我也睡了。”可可利也装作在打哈欠。

  “安雅,你先来。”这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刻不容缓的,下达命令的语气。

  “我的第一次被人扇耳光。呵呵,是蓝鹰扇的,那个时候,系统的警报拉响,情报局查到了我们,虽然如此,但是我们的任务应该算是成功的,最后的那个地雷谁都没想到在那里,偷窃出来的时候,蓝鹰差点被关在了笼子里,那个程序本来就是一个自欺欺人的屏障。我们地址被强行截获了。

  我们的船于是开始急速的逃离,其中跨过了好几个国家,过了好一段时间,我们才相信外面并没有我们的风声。

  当时我们早已经办好了磁卡,偷到成功后钱自然汇到卡上面。办的卡只有两张,我和蓝鹰作为行动小组,去银行里取。火烈鸟和麒麟九作为第二组去取第二笔钱。

  只要那一步成功了,我们就可以永远自由了,这是大家最想要的东西。

  你们应该都知道,由于这个时代黑客像雨后春笋一样,大家都想借用技术捞一点,但是真正能够成功的人,屈指可数。

  最关键的是,有些人现在在为政府效劳,从本身级别就很高的黑客成为了反黑客高手,我们不是很清楚这些人的底细,不知道同样躲在暗处的对手的实力。并且,政府为了逮捕这些黑客,明文规定,如果想要去取到货真价实的钱,如果那个钱是超过一定数目的,就必须去情报局中央直属银行里面去取。

  那个地方什么都查,面面俱到,曾经不少的黑客都在那个环节失手过。”

  我能感觉到自己靠近心脏位置的某个地方,隐隐作痛。

  “你们为什么不多办几张卡,这样可以把这些钱分散着来取,就不用去中央银行了。”罗生蝶此刻好像化身为我的老师一般,就差没在我的脑门上贴上写着笨字的纸条了。

  “这样做行不通。一方面是因为我们盗窃的钱的数目并不少,就算是分散开来,每张卡上钱的数目不一定会达到中央银行所要求的标准数目。

  第二个原因就是时间。

  大家都知道,黑客盗窃的时间是有所限制的,一旦蓝鹰没有成功在那个时间内捕获得到自己的猎物,或者没有及时飞出防火墙设置,他就只能被别人捕获。如果办的卡太多,最后一步的时间就根本不够用,他就只能死。

  所以在规定时间里面我们能够办两张卡,算是最大限度的时间控制内的操作。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妈的,看来政府越来越厉害。”听不出来罗生蝶到底是在夸,还是在骂。

  “所以在那次小组行动里面,你被捕获了。而蓝鹰却逃脱了.”可可利若有所思地说了这么一句。

  “我们化好了装,我带上灰色的隐形眼镜,红色的假发,涂着看上去像是婊子的口红,当我再一次从镜子里面看到自己的时候,我很满意,我又成长了十岁。”我轻轻地笑了,“当我看见蓝鹰的时候,他已经脱去了黑色的套衫,带上了黑框眼镜,西装革履,意气风发。那一刻,我觉得,十年后,我们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但是那个时候,蓝鹰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站在我的身边?在那个即将行动出发的时刻,我知道自己的这些想法是非常愚昧的,天真的就像是抓不到的泡沫一般。”

  我的肋骨那个位置又开始狠狠地隐隐作痛。

  “我们走进中央银行,赶紧去的时候必须要接受电子对脸部的微扫描,那个时候我和蓝鹰就只能祈祷过关,虽然之前我们不没有足以备案的犯罪记录,但是如果其他的反黑客也许能够查到,也不能过关。但对于他们来说这并不是那麽容易办到的。

  “当时我们过了第一关,然后开始取钱。

  当我拿出牛皮袋开始装钱的时候,周围的警察开始不动声色的向我们聚拢而来,我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向蓝鹰使了一个眼色,我们赶紧抱着袋子开始向门外跑去。

  中央银行的报警装置早就已经暗暗的启动了,我们到达门口时,门已经快要合上了,什么都来不及想的我使劲推了蓝鹰一把,他成功的逃了出去,而我已经来不急了。”

  我笑了笑,“这就是命,真的。”

  罗生蝶在旁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其实说到最后,我和你是差不多的,我并不是真正的蓄意杀人。如果恨一个人就一定要杀掉他的话,那这个世界上会无端少掉多少个人。

  梦乐界的实质,就是完全商业化的,金钱的天堂。

  我不像金豹那样,在梦乐界甚至**上很快就混到了比较高的位置。

  我一直就是乖乖呆在下面的小姑娘,没有什么所谓男人那样的野心和强大的**,我能混到最高的位置,充其量就是一个化妆师,呆在舞台后面最不起眼的角落里,等着那些已经可以上台的名伶风骚的谈笑着坐在座位上,骄傲的翘着她们的兰花指,娇笑着骂着今天又有哪个男人为她们而痴狂。

  其实白狐算是她们中间的另类。

  她常年喜欢穿着一件白色的礼服。

  她也很少参与到她们之间关于男人的话题讨论之中。

  她一般演出完后就会很低调的离开回家,

  这样或多或少会给别人带来许些神秘感,当她在的时候,其他的演员或多或少会保持对她的尊敬,但是,她一离开,她就会不自觉地成为她们谈论的话题之一。

  她们觉得白狐太过于自命清高,甚至觉得这个女人的魅力是来自于地狱之中的,因为她全身不时总会冒着寒气,所以她的勾魂摄魄的狐媚,她的冰冷,她的玉雪肌肤,都只是表面的,没有血肉的,灵魂的东西而已,她不会去真正爱上哪个男人,就算她爱上了,那个男人在接近她的时候,也只可能被她全身所散发出来的寒气所逼退。

  她们甚至喜欢探索起为什么白狐这样红颜不幸的原因。

  当她们实在探索不出一个有根据的原因后,就只能不舍的放弃。

  不管是她们,还是白狐,在梦乐界一直都充当着一个角色,我的意思是,我一直连一个小角色都充当不了。那个时候我还会有着低微的,心满意足的想法,觉得这样就很好了,足够了,换句话说,活着不容易,别无所求了。

  那个时候我真的就像是一支单纯的毛毛虫一样,喜欢去看别人绽放美丽,甚至还为搭建别人的美丽工程添砖助瓦。

  那个时候,我甚至还会沾沾自喜,自己不像白狐那样的耀眼,终究也不会惹什么祸,甚至还被周围的那些蝴蝶所相信。

  然而现在,我觉得当时的自己,真的没有好好的为自己而活过。”

  罗生蝶若有所思的停了下来,暗暗地笑了一下。

  我们看到的罗生蝶,此时大概已经化茧成蝶了,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

  “直到有一天,任何的改变都会遇到这样的一天。

  那天白狐很意外的没有立即回家,而是来到了化妆间,当时我刚好已经帮所有的演员卸完了妆,正在收拾那些闪着荧光的眼影。

  所有的化妆品,我比这里的任何人都熟悉,但我一直从未使用过它们。

  保持着素颜,而给别的人画上最绚丽的妆容。

  你们要是不相信的话,我现在就来给你们讲讲,女人化妆要用的东西。

  眼影,一百零八种色彩,每次我都喜欢混搭出十种以上的色彩。

  这就像是在画一幅凄美的水彩画,画里面含混着我单纯而又复杂的心情。

  唇彩,三十二种颜色,荧光的,珠光的,钻石的,复古的。

  曾经有个演员想要涂上银色的唇彩,我一本正经的告诉她,她下面的演出跟银色一点都不搭调。

  最后,她屈服了。”

  罗生蝶此刻的表情肯定是得意的。

  为了她的五彩缤纷的,曾经拥有过的职业,还有她的敬业精神。

  “你刚刚跑题了,其实我最想知道的是,你们是怎样杀死一个人的。”可可利毫不含糊的说。

  “来到这个地方后,我的思维总是像光线一样,是发散的,没有一个焦距的地方,一个人呆得太久了,就是这种可悲的结局,思维就像是要挣脱你一样,喜欢到处飘散,呵呵。”罗生蝶也会有这样自嘲的时候,她好像越来越揭露着,她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不过,刚刚说到的关于我以前职业的话题,我还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毕竟是真心热爱过的东西,一想起来,那种熟悉的感觉就会不由自主的冲向喉咙,一出口,便是滔滔不绝。”

  罗生蝶解释了一下,撇撇嘴。

  “看来这是一个挺长的故事,安雅的故事也讲过了,现在我也豪迈一把,献出我的故事来给大家分享一下。”可可利的声音真是甜美,至少正在喝水的罗生蝶心里面是这样想的。

  我叫可可利。

  可可利,是两百年前,非洲早已经灭绝的一种动物。它是一种很温暖的动物,这大概要归功于她的眼泪可以治愈人的伤口。

  或许因此,你们会想,我大概是一个善良的女孩,但事实上,我时常想去占有一些东西。

  我出生的时候,很幸运,我看到了两双眼睛,我父母的眼睛,从那里面倾注出的是爱。

  我是末世里面的同性恋夫妻生下来的,不过,那并不是很重要不是吗?至少他们之间有真正的爱情,这比许多玩弄对方感情的人要高尚的多。

  你们或许都知道,早在五十年前,末世的最高成员议会就已经通过了关于男性同性恋夫妻中有一方可以移植**,并且可以怀孕生下孩子的条约。

  我就是这项科学的又一次成功的实验结果。

  虽然身边的人不会去刻意留意这件事,但是最后总会有一些人知道真相。

  我在他们眼中,是一个非常之人。

  但是这一点都不可以消磨掉,我的快乐。

  当我开始偷东西的时候,我并没有感到自己是在犯罪,那个时候太小,只想把这种行为当成一种游戏,一边训练自己各个方面的能力。

  这大概算是很荒唐的说法,但是,我敢打赌,这里没有一人能有我这样快的速度去亲手拿到一样东西。

  我喜欢这样的速度,我的速度。”

  可可利笑了笑,她的笑容甚至还有一些腼腆。

  罗生蝶也笑了。

  “看来只剩下我的故事没有讲完了。

  我们三个人都在末世犯了罪,一个黑客,一个惯偷,还有我,一个杀人犯。

  这真的是一种奇妙的缘分。”

  “不管我们三人再来这之前犯过什么样的罪过,我们的本性都是善良的,希望出去后好好的。”我轻轻地说。

  “说到出去,我至少都要花三个月的时间来解决这个问题,能不能解决都是未知数,毕竟是杀人。”罗生蝶暗暗的说。

  或许这个时代,最脆弱美丽的东西叫做生命,最想得到而又得不到的东西叫做自由,而最看不见的东西叫**情。

  我们都是末世衍生出来的附属物,在末世之中,如同飘荡着的尘埃那般渺小,如果再没点追求,那岂不是更渺小?

  “如果,我们三个人能够有幸出去的话,大家各自会选择做什么?”我知道这个时候我的声音很轻,像是飘浮着的羽毛,不过有人曾经说过,越是没有份量的东西到了最后就越有份量。

  我希望我能够去相信。

  “这个问题值得好好研究一下。我说真的,或许我们在这里真的被净化了,出去后也可以完完全全的跟以前的生活告个别。”罗生蝶拿出了一支香烟,但是没有点燃,“不管这个时代怎样变化,作为一个女人而言,是不是最大的幸福是和男人分不开的?”

  “呵呵,这个问题我曾经问过蓝鹰,我是这样问的,蓝鹰哥哥,你觉得爱情在女人的生命中应该占多大的比例才是对的。”我的脸上不自觉地浮出微笑,“蓝鹰感到很诧异,那一刻,我想他是意识到我已经不是那个傻乎乎的小安雅了。他思索了半天说,大概是百分之六十吧。

  你们猜我当时是怎样想的。

  我想,行,百分之六十是吧,那好,那百分之六十我不要了,我会用我仅有的生命去过好这百分之四十的。

  我会让这百分之四十完完全全的去战胜这百分之六十。”

  “这是个了不起的想法,真的”罗生蝶点燃了烟,我能听到打火机清脆的声音,这个声音表明它曾是十年前风靡一时的骷髅头打火机,不仅仅是因为上面有雕刻的极致细腻的骷髅头,还因为这个打火机在必要的时候可以作为近距离小马克枪使用。

  或许,罗生蝶就是用这个打火机犯的案子。

  “言归正传,我还是来说一下,我出去后,要过什么样的日子,人都得活个希望不是吗?”罗生蝶说“我原先和金豹在一起的时候,我想着,能和这个男人在一起过完下半辈子就足够了。那个时候,我已经有了罗生蝶这个名字,但是我并没有想要飞出多绚丽的感觉。

  但是金豹,不是这样想的,别忘了它是一只豹,而并不是会乖乖呆在你身边的小猫。就算我愿意,他也不会同意。

  所以,这个想法在萌芽阶段就应该果断的扼杀掉。

  那么我出去后该怎样过?我的想法是,找个很爱的自己的男人,与他有着不可磨灭的真爱,生下可爱的孩子,做一个能永远陪伴在她身边的好妈妈。

  我的孩子,总不能像我一样吧,呵呵。

  当然,如果我遇不到这样的男人,那么我要开末世最顶尖的时尚店。

  应该说是要最最最顶尖的那种才对。”罗生蝶慢慢转换出一种自嘲的语气,“你们看,作为一个能杀人的,在梦乐界混到老大地位的女人,就只有这点理想。

  可是,我真的,真正的,就只有这点理想。就算出去后,我也不知道末世会给我带来怎样的命数,不是有句话说的好,计划没有变化快。

  此时此刻,我们算是有缘人,希望你们两位能够帮我存住这个梦想吧,如果命运不济的话,我还能回头去看看。”

  “行,可以,你的梦想储存在了我和安雅的心里。”可可利说这话的时候,是信誓旦旦的语气。

  “与其如此,我们还不如讨论一下怎样出去,这样更有价值一些。”我轻轻地说。

  “安雅,你出去后会去找蓝鹰吗?”可可利问。

  “等出去后再说吧。或许我的梦想就是出去后能先去吃顿比较好的,你们应该都知道,这里的伙食不是很好。

  呵呵,我只想过好每一刻,不管末世给了我什么,我都会欣然接受,并且尽自己所能来过好此时此刻。”我下了床,轻轻走到窗口前,对旁边的罗生蝶说,“麻烦能不能给我一支烟。”

  “我这里的烟可剩的不多了。”罗生蝶慢悠悠的把烟递了过来。

  我看了看这支烟,发现它已经被点好了,罗生蝶是个细心的女人,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正在这个时候,我的那个小格子的门被重重地敲了几声,打开门一看。

  大白鲨面无表情地站在我的面前。

  然后我被大白鲨带到了审讯室。

  “你们刚才是在聊天吗?”大白鲨的脸总会让我产生一种错觉,好像她已经死去了,而且仿佛是被淹死的,因为脸浮肿的太厉害了。

  “我们只是在聊这个世界上到底还有没有爱情,我们能够有多大的几率去得到这件奢侈的礼物。”不要让我撒谎,我撒谎可以做到比真话还要真。当然,我的对面是一位经验丰富的猎手,我的鬼话她能不能相信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想要找一个人来聊聊我的爱情。你喝水吗?”大白鲨的小眼睛投射出一本正经的光芒。

  此刻的我感觉特别的不真实,这是什么意思,大白鲨居然会相信了,可能是在这个鬼地方呆的太久了的缘故,所以也会感到寂寞吧。

  最关键的是,我一直没有好好把她当做一个女人来看。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你有什么话都可以给我讲讲,大家都是女人,有一句话说得好,过去的东西就让它过去好了。感情这样的事情,是一门重大的学问,也不是一句两句话能够说得清楚的。”其实我也看不透,当下之际,姑且就这样说好了。

  “安雅,其实我知道,我没有美貌和年轻,我甚至不会有一个能够特别包容人的好脾气。我知道我很失败。

  每次看到镜子里面的自己,我就在想,身为一个女人,大概是不会允许自己成为这幅模样的。

  镜子里面的我,自卑的灵魂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被一层层肥肉包裹。

  或许这个镜子里面的我好像是在提醒我,你看看你,你就该自卑,谁也帮不了你。

  但是,凡事都有个但是对吧。我觉得不应该,我不会再摔碎镜子,我不会在自暴自弃,生命是我自己的,被撕碎被踩在脚下,我都是我,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我对着镜子说,宝贝,我会改变你的,哪怕是一点点,我都会努力让你变得更加的好。

  在末世,我们都是孤独的,如果再不对自己好一点的话,还不如立即被施以刑法来得更直接,你说是不是?”大白鲨的脸看上去和以前不一样了,至少耐看多了。

  “我觉得您说的很好真的。”我感觉今天真的是奇了怪了,大白鲨居然找我谈心,还有这么多的觉悟。

  看来,末世这样的时代注定为给我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奇迹。

  “您一定会变得很美的。在末世,美的定义早就不仅仅是局限于一个人的外表了。您可以看看,末世有成百上千家的整容小铺,其实如果您觉得真的不满意,您也可以去整个容什么的。减肥就更直接了,直接去抽脂就好了。

  美丽在末世一点都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

  只要你想要,你就可以得到。

  虽然会付出一定的代价,不过只要你觉得很值得,谁又会去说什么喃?

  我觉得,真正稀罕的是你刚刚的几句话。

  真的,我觉得我很有必要再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希望这一刻,我望着大白鲨的眼神是虔诚的。

  “恩好,难得有人陪我聊聊天,你回去吧。”大白鲨就这样挥了挥手。

  真是意外,这么容易就过关了。

  看来交流有时候真的是人类一件伟大的武器。

  我回来静静地躺在床上。

  “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大白鲨有没有又对你用刑,她有没有问起我们再聊什么?她不会是知道什么了吧?”可可利问道。

  “没有,她讲了一会她的一些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的想法。我们以后要小心了,估计再多聊几次,大白鲨就算再笨,也会怀疑起我们。”我有气无力地说。

  “那该怎麽做?连话都不让说了,我真想。。。。。。”罗生蝶硬生生的把那句想要说出口的脏话给吞了回去。

  “那些关键的话我们还是少说好了,关键的话就写在纸上算了。”我想了想说。

  “可是哪来的纸和笔?”可可利的语气分明在表明一个意思,你是不是困了,该睡觉了。

  “罗生蝶那里不是有烟吗?我们把烟纸展开就行了,至于笔嘛,罗生蝶你那肯定有眉笔,就展示这样用着好了。”我打了个哈欠说,“睡吧,说不定明天我们就不在这里了。”

  “安雅,你整够狠的啊。那我这几天抽什么去?”罗生蝶其实知道自己最后都会妥协,但还是免不了要发泄一下。

  “你少抽几根烟,只会活得越来越好,相信我。”我笑着在床上说。

  “操,我那个眉笔可是顶级香奈儿的,你真够狠的。”罗生蝶的牢骚又向我这边冲击了过来。

  我自觉的翻个身,继续酣然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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