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的转折来得猝不及防，果山的身影刚一出现，整个演武场便瞬间陷入死寂。在玄一门内，果山长老的名字本身就是一种威慑——他的地位，他的声望，早已刻在每一位弟子、长老的心底，无论走到何处，皆是万众敬仰的存在。
世人皆懂，一名顶尖炼丹师，走到哪里都自带荣光，前程无量。这便是连玄一真人都要对果山礼让三分的根本，毕竟玄一门半数以上的神丹境长老，都曾求过果山炼制丹药，受过他的恩惠。即便是平日里往来不多的，也绝不敢轻易得罪一位能决定自己修炼瓶颈的强大炼丹师。
是以，即便果山向来不问门派俗务，常年深居简出在自己的山峰炼丹，更从不插手弟子间的争斗，但此刻他往演武场中央一站，那股沉淀多年的强者气场便扑面而来，无人敢有半分怠慢。就连方才还嚣张跋扈、杀气滔天的凡坤，此刻也收敛了几分锋芒，神色间多了几分拘谨。
可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位从不理会门内纷争的果山长老，今日竟会亲自出面，还径直走到了江尘身边——方才他随手击碎凡坤攻击的举动，早已将自己的立场摆得明明白白。
“见过果长老。”凡坤对着果山抱拳行礼，语气虽算恭敬，眼底却没有半分惧怕，那股要杀江尘的执念，半点未减。
果山眉头微蹙，冷哼一声，声线如冰：“凡坤，你在做什么？残杀同门？堂堂内门弟子的领头人，手持天丹境巅峰修为，却对一个外门弟子痛下杀手，你不觉得丢人吗？”
“果长老，话可不能乱说！”凡坤昂首反驳，杀气再度翻涌，“江尘方才用剧毒谋害蒋威，这难道不是残杀同门？他今日大闹外门，焚烧别院，暴打弟子，甚至目无尊长，将四大外门长老尽数吊在木桩上受辱！这样的魔道妖人，难道不该除之而后快？弟子不过是在帮门派清除毒瘤而已！”
江尘心中微惊，暗自诧异。果山不仅是顶尖炼丹师，更是实打实的神丹境强者，修为碾压凡坤，按常理来说，凡坤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如此顶撞。可看凡坤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显然是有所依仗。
江尘不解，场边的弟子们却早已议论纷纷，一语道破关键：“凡坤这是有恃无恐啊，他爷爷凡中堂可是门派高层长老，修为都到神丹境中期了，比果山长老还要高上一截，他自然不怕！”
“可不是嘛，有这样的后台，难怪他敢如此嚣张！看这架势，今日他是非要杀了江尘不可了！”
“这下麻烦了，果山长老出面了，凡坤的靠山恐怕也快到了，今日这事，怕是没法善了了……”
议论声中，果山面色不改，语气坚定地袒护道：“凡坤，江尘与蒋威早已立下生死战书，登了生死战台，便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蒋威被杀，是他自己修为不济，技不如人，怨不得江尘。至于你说的剧毒之事，其中端倪，你我都清楚，就不必在这里混淆视听了。”
“果长老！”凡坤寸步不让，眼底杀意更浓，“这是我们弟子之间的恩怨，还请长老不要插手，让我们自行了断！”他今日铁了心要杀江尘——今日江尘闹得越大，越是展露锋芒，他就越不能留江尘性命，否则日后江尘成长起来，必定是他的心腹大患，而今日，正是除掉江尘最名正言顺的机会。
“无耻！”台下顿时响起外门弟子的怒骂声，“生死战台本就各凭本事，你凭什么干涉？你一个内门顶尖高手，欺负一个外门弟子，还好意思说让弟子自行了断，简直丢尽了内门的脸面！”
“就是！果山长老一定要保江师兄啊！凡坤太过分了！”
“事情闹到这份上，怕是要引出更大的人物了，凡中堂要是来了，可就真的难以收拾了……”
骂声入耳，果山的怒火也彻底被点燃。他本就性情温和，可今日凡坤屡次出言不逊，已然触碰到了他的底线。“放肆！”果山一声大喝，神丹境初期巅峰的气势轰然爆发，无形的威压席卷全场，“本长老要管的事，轮得到你一个小辈指手画脚？给本长老，立刻滚！”
那股磅礴的威压之下，凡坤瞬间脸色惨白，浑身颤抖，气血翻涌，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他这才真切感受到，神丹境强者与天丹境巅峰之间，有着天壤之别——除非他突破到神丹境，否则根本没有资格与果山抗衡。他心中暗惊，却依旧咬着牙不肯退让，只因他知道，自己的靠山，很快就会到来。
果山看着凡坤的模样，眼底寒意更甚。若不是顾及凡中堂的颜面，他此刻早已出手，一巴掌便能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拍死——以他的身份，处置一个对自己不敬的内门弟子，根本无人敢置喙。
就在这时，一道极具威严的声音陡然从玄一门深处传来，震得在场众人耳膜嗡嗡作响：“是谁这么大的口气，敢让我孙儿滚？”
话音未落，一道灰袍身影踏空而来，身形快如闪电，眨眼间便落在了凡坤身旁。这老者面容与凡坤有几分相似，年岁与果山相仿，眉宇间满是霸气，浑身上下散发着神丹境中期的强悍气息，一举一动都带着上位者的威压。
江尘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凡坤的依仗——原来竟是这样一位神丹境中期的强者！他目光扫过老者，一眼便看穿了其修为，比果山还要高出一个小境界，难怪凡坤敢如此嚣张。
“爷爷！”凡坤见到老者，立刻收起了所有的狼狈，恭敬地行了一礼，语气中满是委屈，“您可来了，果长老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护着这个魔道妖人，还让孙儿滚！”
场边的弟子们彻底炸开了锅，惊呼之声此起彼伏：“是凡中堂长老！真的是他！”
“我的天，连凡中堂都出面了，他可是门派真正的高层，地位仅次于门主啊！”
“今日这事闹得太大了，两大神丹境长老对立，恐怕只有门主亲自现身，才能平息这场风波了！”
众人心中皆叹，谁也没想到，一场原本只是外门弟子间的小争斗，竟会一步步升级到这般地步——几十名弟子被废去人元丹，外门四大长老被吊在木桩上受辱，内门天才蒋威死于生死战台，如今更是引来了两位神丹境长老对峙，这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果山看着凡中堂，神色依旧强势，没有半分退让：“凡中堂，你也来了？怎么，你们祖孙二人，要联手欺负一个外门弟子不成？我告诉你，今日有我果山在，谁也别想动江尘一根手指头！”
在旁人眼中，江尘或许只是一个天赋异禀的外门弟子，但在果山心中，江尘是万年难遇的旷世奇才，更是在炼丹一道上点拨过他、与他称兄道弟的知己。如今兄弟有难，他岂能袖手旁观？更何况，他果山虽修为略逊凡中堂一筹，但在门派中的地位，却丝毫不输对方——毕竟，整个玄一门，没人敢轻易得罪一位顶尖炼丹师。
一旁的江尘面色阴霾，沉默不语。他今日大闹外门，引蛇出洞，目的就是找出暗中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如今看来，凡坤必定是主谋，而这位凡中堂长老，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杀机，也让他心中笃定——这爷孙二人，都想杀他。可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与凡家无冤无仇，为何会被这爷孙二人视作死敌？只是此刻，恩怨的缘由已然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日他必须护住自己，也不能连累果山。
凡中堂没有理会果山，只是转头看向凡坤，用神念传音问道：“坤儿，到底是怎么回事？详细说来。”
凡坤立刻将今日发生的一切，连同自己的算计，一并通过神念告知了凡中堂。听完之后，凡中堂的目光缓缓落在江尘身上，看似平静的眼眸深处，杀机已然不再掩饰——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漠视，仿佛江尘只是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蝼蚁。
江尘心中怒火翻腾，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他自问从未得罪过凡家，可这爷孙二人，却对他赶尽杀绝，这份无妄之灾，让他彻底动了杀心。
“哼！果山，你自己看看这演武场！”凡中堂冷哼一声，语气与凡坤如出一辙，字字诛心，“此子目无尊长，竟敢将门派长老吊起来受辱，还残杀同门师兄，行事狠辣，分明就是魔道妖人！这样的祸害，留着也是后患，理应立刻处死！”
木桩之上，那些被吊着的外门长老和弟子，此刻还在不断发出惨呼。听到凡中堂这话，一个个顿时热泪盈眶，连连附和：“凡长老明鉴！求凡长老为我们做主！”
果山面色冰冷，寸步不让地反驳：“凡中堂，话可不能这么说。江尘今日的所作所为，皆是事出有因。他与蒋威登了生死战台，蒋威身为天丹境中期的内门弟子，却死在一个外门弟子手中，其中高下，不言而喻，还用得着本长老多说？”
凡中堂眼神微沉，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实则暗藏逼迫：“果山，你我皆是门派神丹境长老，本就不该过多插手弟子间的争斗。依我之见，为了不伤你我二人的和气，我们同时退下，江尘与凡坤的恩怨，让他们自行了断，如何？”
“我呸！”果山勃然大怒，唾沫星子飞溅，半点情面都不留，“凡中堂，你还要不要点脸面？让你天丹境巅峰的孙子，去对付一个人丹境的外门弟子，你也好意思说出口？今日我就把话撂在这里，老子力保江尘！谁敢动他一根头发，就先过我果山这一关，尽管来试试看！”
果山的声音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神丹境的气势再度爆发，与凡中堂的气息隐隐对峙。江尘站在果山身旁，感受着身旁老者为自己撑腰的坚定，心中那股冰冷的杀意，悄然被一丝暖意所冲淡——这份恩情，他记下了。
世人皆懂，一名顶尖炼丹师，走到哪里都自带荣光，前程无量。这便是连玄一真人都要对果山礼让三分的根本，毕竟玄一门半数以上的神丹境长老，都曾求过果山炼制丹药，受过他的恩惠。即便是平日里往来不多的，也绝不敢轻易得罪一位能决定自己修炼瓶颈的强大炼丹师。
是以，即便果山向来不问门派俗务，常年深居简出在自己的山峰炼丹，更从不插手弟子间的争斗，但此刻他往演武场中央一站，那股沉淀多年的强者气场便扑面而来，无人敢有半分怠慢。就连方才还嚣张跋扈、杀气滔天的凡坤，此刻也收敛了几分锋芒，神色间多了几分拘谨。
可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位从不理会门内纷争的果山长老，今日竟会亲自出面，还径直走到了江尘身边——方才他随手击碎凡坤攻击的举动，早已将自己的立场摆得明明白白。
“见过果长老。”凡坤对着果山抱拳行礼，语气虽算恭敬，眼底却没有半分惧怕，那股要杀江尘的执念，半点未减。
果山眉头微蹙，冷哼一声，声线如冰：“凡坤，你在做什么？残杀同门？堂堂内门弟子的领头人，手持天丹境巅峰修为，却对一个外门弟子痛下杀手，你不觉得丢人吗？”
“果长老，话可不能乱说！”凡坤昂首反驳，杀气再度翻涌，“江尘方才用剧毒谋害蒋威，这难道不是残杀同门？他今日大闹外门，焚烧别院，暴打弟子，甚至目无尊长，将四大外门长老尽数吊在木桩上受辱！这样的魔道妖人，难道不该除之而后快？弟子不过是在帮门派清除毒瘤而已！”
江尘心中微惊，暗自诧异。果山不仅是顶尖炼丹师，更是实打实的神丹境强者，修为碾压凡坤，按常理来说，凡坤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如此顶撞。可看凡坤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显然是有所依仗。
江尘不解，场边的弟子们却早已议论纷纷，一语道破关键：“凡坤这是有恃无恐啊，他爷爷凡中堂可是门派高层长老，修为都到神丹境中期了，比果山长老还要高上一截，他自然不怕！”
“可不是嘛，有这样的后台，难怪他敢如此嚣张！看这架势，今日他是非要杀了江尘不可了！”
“这下麻烦了，果山长老出面了，凡坤的靠山恐怕也快到了，今日这事，怕是没法善了了……”
议论声中，果山面色不改，语气坚定地袒护道：“凡坤，江尘与蒋威早已立下生死战书，登了生死战台，便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蒋威被杀，是他自己修为不济，技不如人，怨不得江尘。至于你说的剧毒之事，其中端倪，你我都清楚，就不必在这里混淆视听了。”
“果长老！”凡坤寸步不让，眼底杀意更浓，“这是我们弟子之间的恩怨，还请长老不要插手，让我们自行了断！”他今日铁了心要杀江尘——今日江尘闹得越大，越是展露锋芒，他就越不能留江尘性命，否则日后江尘成长起来，必定是他的心腹大患，而今日，正是除掉江尘最名正言顺的机会。
“无耻！”台下顿时响起外门弟子的怒骂声，“生死战台本就各凭本事，你凭什么干涉？你一个内门顶尖高手，欺负一个外门弟子，还好意思说让弟子自行了断，简直丢尽了内门的脸面！”
“就是！果山长老一定要保江师兄啊！凡坤太过分了！”
“事情闹到这份上，怕是要引出更大的人物了，凡中堂要是来了，可就真的难以收拾了……”
骂声入耳，果山的怒火也彻底被点燃。他本就性情温和，可今日凡坤屡次出言不逊，已然触碰到了他的底线。“放肆！”果山一声大喝，神丹境初期巅峰的气势轰然爆发，无形的威压席卷全场，“本长老要管的事，轮得到你一个小辈指手画脚？给本长老，立刻滚！”
那股磅礴的威压之下，凡坤瞬间脸色惨白，浑身颤抖，气血翻涌，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他这才真切感受到，神丹境强者与天丹境巅峰之间，有着天壤之别——除非他突破到神丹境，否则根本没有资格与果山抗衡。他心中暗惊，却依旧咬着牙不肯退让，只因他知道，自己的靠山，很快就会到来。
果山看着凡坤的模样，眼底寒意更甚。若不是顾及凡中堂的颜面，他此刻早已出手，一巴掌便能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拍死——以他的身份，处置一个对自己不敬的内门弟子，根本无人敢置喙。
就在这时，一道极具威严的声音陡然从玄一门深处传来，震得在场众人耳膜嗡嗡作响：“是谁这么大的口气，敢让我孙儿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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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尘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凡坤的依仗——原来竟是这样一位神丹境中期的强者！他目光扫过老者，一眼便看穿了其修为，比果山还要高出一个小境界，难怪凡坤敢如此嚣张。
“爷爷！”凡坤见到老者，立刻收起了所有的狼狈，恭敬地行了一礼，语气中满是委屈，“您可来了，果长老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护着这个魔道妖人，还让孙儿滚！”
场边的弟子们彻底炸开了锅，惊呼之声此起彼伏：“是凡中堂长老！真的是他！”
“我的天，连凡中堂都出面了，他可是门派真正的高层，地位仅次于门主啊！”
“今日这事闹得太大了，两大神丹境长老对立，恐怕只有门主亲自现身，才能平息这场风波了！”
众人心中皆叹，谁也没想到，一场原本只是外门弟子间的小争斗，竟会一步步升级到这般地步——几十名弟子被废去人元丹，外门四大长老被吊在木桩上受辱，内门天才蒋威死于生死战台，如今更是引来了两位神丹境长老对峙，这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果山看着凡中堂，神色依旧强势，没有半分退让：“凡中堂，你也来了？怎么，你们祖孙二人，要联手欺负一个外门弟子不成？我告诉你，今日有我果山在，谁也别想动江尘一根手指头！”
在旁人眼中，江尘或许只是一个天赋异禀的外门弟子，但在果山心中，江尘是万年难遇的旷世奇才，更是在炼丹一道上点拨过他、与他称兄道弟的知己。如今兄弟有难，他岂能袖手旁观？更何况，他果山虽修为略逊凡中堂一筹，但在门派中的地位，却丝毫不输对方——毕竟，整个玄一门，没人敢轻易得罪一位顶尖炼丹师。
一旁的江尘面色阴霾，沉默不语。他今日大闹外门，引蛇出洞，目的就是找出暗中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如今看来，凡坤必定是主谋，而这位凡中堂长老，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杀机，也让他心中笃定——这爷孙二人，都想杀他。可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与凡家无冤无仇，为何会被这爷孙二人视作死敌？只是此刻，恩怨的缘由已然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日他必须护住自己，也不能连累果山。
凡中堂没有理会果山，只是转头看向凡坤，用神念传音问道：“坤儿，到底是怎么回事？详细说来。”
凡坤立刻将今日发生的一切，连同自己的算计，一并通过神念告知了凡中堂。听完之后，凡中堂的目光缓缓落在江尘身上，看似平静的眼眸深处，杀机已然不再掩饰——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漠视，仿佛江尘只是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蝼蚁。
江尘心中怒火翻腾，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他自问从未得罪过凡家，可这爷孙二人，却对他赶尽杀绝，这份无妄之灾，让他彻底动了杀心。
“哼！果山，你自己看看这演武场！”凡中堂冷哼一声，语气与凡坤如出一辙，字字诛心，“此子目无尊长，竟敢将门派长老吊起来受辱，还残杀同门师兄，行事狠辣，分明就是魔道妖人！这样的祸害，留着也是后患，理应立刻处死！”
木桩之上，那些被吊着的外门长老和弟子，此刻还在不断发出惨呼。听到凡中堂这话，一个个顿时热泪盈眶，连连附和：“凡长老明鉴！求凡长老为我们做主！”
果山面色冰冷，寸步不让地反驳：“凡中堂，话可不能这么说。江尘今日的所作所为，皆是事出有因。他与蒋威登了生死战台，蒋威身为天丹境中期的内门弟子，却死在一个外门弟子手中，其中高下，不言而喻，还用得着本长老多说？”
凡中堂眼神微沉，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实则暗藏逼迫：“果山，你我皆是门派神丹境长老，本就不该过多插手弟子间的争斗。依我之见，为了不伤你我二人的和气，我们同时退下，江尘与凡坤的恩怨，让他们自行了断，如何？”
“我呸！”果山勃然大怒，唾沫星子飞溅，半点情面都不留，“凡中堂，你还要不要点脸面？让你天丹境巅峰的孙子，去对付一个人丹境的外门弟子，你也好意思说出口？今日我就把话撂在这里，老子力保江尘！谁敢动他一根头发，就先过我果山这一关，尽管来试试看！”
果山的声音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神丹境的气势再度爆发，与凡中堂的气息隐隐对峙。江尘站在果山身旁，感受着身旁老者为自己撑腰的坚定，心中那股冰冷的杀意，悄然被一丝暖意所冲淡——这份恩情，他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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