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堵墙，罩在颜芷头顶，压得她喘不过气，也硬梆梆的像根木头，推也推不动。
“别碰我！”
顾云墨迫使她仰起头，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近在咫尺。
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原因，颜芷唇红齿白，皮肤细腻，眼神倔得像小鹿，惹得他小腹燥热发紧，血液沸腾。
“我就要碰你，不光要碰你，我还要再跟你造一个孩子，谁让你是我老婆？”
他笑意不达眼底，阴森森的。
颜芷感觉到危险的气息，缩着脖子鼓起全力推开他，生产时撕裂的伤口隐隐作痛。
想到顾云墨在床榻上的凶猛，她恐惧极了。
顾云墨将她打横抱起，颜芷应激一般，疯狂挣扎，拳头密密麻麻砸在他胸膛。
“别碰我！别碰我！”
顾云墨把她丢在床上，颜芷害怕地向后躲。
“顾云墨，别碰我，我疼......”
男人拽着她脚踝往身下拖，“是我太惯着你了。”
他边解衬衫扣子边说道，“怕你恢复不好，这几个月我一直忍着不碰你。你倒好，跟别的男人出去玩，半夜十二点还不回家。小芷，你太不懂事了。你以为这段时间我过得很好？你以为就你委屈？”
“不要！”
“啊！”
颜芷十指的指甲扎进他后背的肉里，她浑身紧绷得一动不敢动，望着天花板，眼角流下两行绝望的眼泪。
从怀孕到现在，禁欲了将近一年的顾云墨简直是野兽。
事后，颜芷缩在他怀里，不是不想逃，是完全没力气了。
顾云墨的手臂从后面伸过来，特意给她看手机，抚慰她的情绪。
婴儿熟睡的照片让颜芷彻底崩溃，她大哭起来，眼泪打湿枕头一大片。
“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顾云墨拨开她额头的湿发，说，“但是你不要再闹了，我想尽快回到以前的状态。既然结婚了，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是好好对她，但不是喜欢她。
他对她只有责任和义务罢了。
女儿的照片撑起了她的恨意，她坐起来，屈辱地穿上衣服。
顾云墨抓住她手腕，“干嘛去？”
“你完事了吧，我要回我的房间睡了。”
她没什么情绪，此时心如死灰，浑身酸痛。
两人其实是在这两个月开始自动分房的，生产之前，顾云墨日日夜夜都陪着她。
孕晚期的时候，她翻身都困难，半夜常常把顾云墨喊醒陪自己去上厕所，他也从无怨言。
那时候她觉得顾云墨是在意他们的孩子，其实他只不过是想给颜菲赔罪罢了，他在意的只是那个要给颜菲的孩子。
顾云墨一言不发，看着颜芷面无表情穿好衣服，又看着她迈着沉重的脚步离开。
房间静得可怕，他从抽屉里拿出之前颜芷拟的那份离婚协议书，看了良久，最终又放回去了。
......
第二天是回老宅的日子。
两人一路上都没交流，到了顾家老宅，颜芷突然主动挽住了他的胳膊。
顾云墨一愣。
但下一秒听到门内传来的声音，马上就懂了。
颜家人也来了。
颜芷平时就喜欢跟颜菲一家较劲，大大小小，无论什么事都要较劲。
结婚之前她装得很好，乖得只要他凶一点就会眼红。结婚后她彻底原形毕露，明目张胆地处处跟颜菲过不去。
“顾老太太，您别这么说，也是这两个孩子没缘分！菲菲都说了，只要云墨和小芷能幸福就好了，前尘往事还提它干什么呢！等小芷恢复好了，肯定还能再给顾家生个大胖小子！她自己也巴不得呢！”
顾云墨停下脚步，不动声色把颜芷的手拨开了。
颜芷简直想笑。
这些年，顾云墨始终对颜菲有愧，愧疚越多，就越是打她这个做妻子的脸。
推开门，里面的人都朝他们看来，顾老太太不喜欢她这个人，看见了也装没看见，继续跟旁边人说话。
韦丁莲笑着起身，“小芷和云墨来了啊，我们正跟老太太聊你们的事呢！我家菲菲托我过来问好，来来来，你们快坐！”
顾云墨带着颜芷先跟奶奶问好，顾老太太瞥了眼颜芷，不冷不热嗯了一声。
“小芷，上次你带着你朋友把你小叔家砸得稀巴烂，还把你小叔气得被抬上救护车。今天他们都在，你不应该说点什么吗？”
韦丁莲摆摆手，“算了，小芷那时候情绪不好，都是一家人，我们早就不计较了。”
顾老太太冷哼，“她跟菲菲比真是差远了！当初她仗着自己肚子大了，欺负菲菲，菲菲还冰释前嫌，不跟她计较，她在医院的时候，也是菲菲跑的次数最多！她倒好，女儿没了也要怪菲菲，怎么不问问自己之前做了多少亏心事？”
“奶奶。”
顾云墨不悦地皱起眉头，“当天我就已经道过歉，也给颜家赔偿了。”
顾老太太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小芷，你现在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吧？接下来再准备准备，争取年底之前再生一个。”
颜芷坐得笔直，淡定地喝了口水，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亲昵地挽住顾云墨的手臂。
“奶奶，孩子我们肯定还是会要的，昨天我们就已经开始备孕了，对不对？老公～”
顾云墨一顿，余光是四周人人尴尬不知如何自处的神色。
他轻咳一声，“嗯。这种事我们自己决定就好，不用跟外人说。”
颜芷把头靠在他肩膀上，“我想吃那个葡萄，老公帮我拿！我们要跟葡萄一样，多籽多福～”
其实那盘葡萄离颜芷也不远，但她就是想恶心恶心韦丁莲。
更何况比起颜菲对她做的事情，这还不及十分之一。
聊到一半，顾云墨的手机响了，他起身走到别的地方去接。
不多时，一身职业装的季姗玫抱着几份文件从外面匆匆进来。
“顾总，这几份文件需要您签字。情况比较急所以我就直接过来了，尤其是这个收购合同，我们之前已经开过好几次会了......”
大伙看着季姗玫认真工作的样子，突然又把矛头对准了颜芷。
“有的人连个孩子都生不明白，也不会挣钱，只知道靠老公养。”顾老太太叹气，“我家云墨工作这么辛苦，也没人帮他分担分担。”
韦丁莲眼珠子一转，“老太太，我侄子今年刚毕业，名牌大学的高才生，要不让他进顾氏——”
“小婶。”
颜芷笑着打断她，“你侄子那成绩还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顾氏可没有让你侄子开挖掘机的地方。”
“别碰我！”
顾云墨迫使她仰起头，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近在咫尺。
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原因，颜芷唇红齿白，皮肤细腻，眼神倔得像小鹿，惹得他小腹燥热发紧，血液沸腾。
“我就要碰你，不光要碰你，我还要再跟你造一个孩子，谁让你是我老婆？”
他笑意不达眼底，阴森森的。
颜芷感觉到危险的气息，缩着脖子鼓起全力推开他，生产时撕裂的伤口隐隐作痛。
想到顾云墨在床榻上的凶猛，她恐惧极了。
顾云墨将她打横抱起，颜芷应激一般，疯狂挣扎，拳头密密麻麻砸在他胸膛。
“别碰我！别碰我！”
顾云墨把她丢在床上，颜芷害怕地向后躲。
“顾云墨，别碰我，我疼......”
男人拽着她脚踝往身下拖，“是我太惯着你了。”
他边解衬衫扣子边说道，“怕你恢复不好，这几个月我一直忍着不碰你。你倒好，跟别的男人出去玩，半夜十二点还不回家。小芷，你太不懂事了。你以为这段时间我过得很好？你以为就你委屈？”
“不要！”
“啊！”
颜芷十指的指甲扎进他后背的肉里，她浑身紧绷得一动不敢动，望着天花板，眼角流下两行绝望的眼泪。
从怀孕到现在，禁欲了将近一年的顾云墨简直是野兽。
事后，颜芷缩在他怀里，不是不想逃，是完全没力气了。
顾云墨的手臂从后面伸过来，特意给她看手机，抚慰她的情绪。
婴儿熟睡的照片让颜芷彻底崩溃，她大哭起来，眼泪打湿枕头一大片。
“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顾云墨拨开她额头的湿发，说，“但是你不要再闹了，我想尽快回到以前的状态。既然结婚了，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是好好对她，但不是喜欢她。
他对她只有责任和义务罢了。
女儿的照片撑起了她的恨意，她坐起来，屈辱地穿上衣服。
顾云墨抓住她手腕，“干嘛去？”
“你完事了吧，我要回我的房间睡了。”
她没什么情绪，此时心如死灰，浑身酸痛。
两人其实是在这两个月开始自动分房的，生产之前，顾云墨日日夜夜都陪着她。
孕晚期的时候，她翻身都困难，半夜常常把顾云墨喊醒陪自己去上厕所，他也从无怨言。
那时候她觉得顾云墨是在意他们的孩子，其实他只不过是想给颜菲赔罪罢了，他在意的只是那个要给颜菲的孩子。
顾云墨一言不发，看着颜芷面无表情穿好衣服，又看着她迈着沉重的脚步离开。
房间静得可怕，他从抽屉里拿出之前颜芷拟的那份离婚协议书，看了良久，最终又放回去了。
......
第二天是回老宅的日子。
两人一路上都没交流，到了顾家老宅，颜芷突然主动挽住了他的胳膊。
顾云墨一愣。
但下一秒听到门内传来的声音，马上就懂了。
颜家人也来了。
颜芷平时就喜欢跟颜菲一家较劲，大大小小，无论什么事都要较劲。
结婚之前她装得很好，乖得只要他凶一点就会眼红。结婚后她彻底原形毕露，明目张胆地处处跟颜菲过不去。
“顾老太太，您别这么说，也是这两个孩子没缘分！菲菲都说了，只要云墨和小芷能幸福就好了，前尘往事还提它干什么呢！等小芷恢复好了，肯定还能再给顾家生个大胖小子！她自己也巴不得呢！”
顾云墨停下脚步，不动声色把颜芷的手拨开了。
颜芷简直想笑。
这些年，顾云墨始终对颜菲有愧，愧疚越多，就越是打她这个做妻子的脸。
推开门，里面的人都朝他们看来，顾老太太不喜欢她这个人，看见了也装没看见，继续跟旁边人说话。
韦丁莲笑着起身，“小芷和云墨来了啊，我们正跟老太太聊你们的事呢！我家菲菲托我过来问好，来来来，你们快坐！”
顾云墨带着颜芷先跟奶奶问好，顾老太太瞥了眼颜芷，不冷不热嗯了一声。
“小芷，上次你带着你朋友把你小叔家砸得稀巴烂，还把你小叔气得被抬上救护车。今天他们都在，你不应该说点什么吗？”
韦丁莲摆摆手，“算了，小芷那时候情绪不好，都是一家人，我们早就不计较了。”
顾老太太冷哼，“她跟菲菲比真是差远了！当初她仗着自己肚子大了，欺负菲菲，菲菲还冰释前嫌，不跟她计较，她在医院的时候，也是菲菲跑的次数最多！她倒好，女儿没了也要怪菲菲，怎么不问问自己之前做了多少亏心事？”
“奶奶。”
顾云墨不悦地皱起眉头，“当天我就已经道过歉，也给颜家赔偿了。”
顾老太太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小芷，你现在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吧？接下来再准备准备，争取年底之前再生一个。”
颜芷坐得笔直，淡定地喝了口水，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亲昵地挽住顾云墨的手臂。
“奶奶，孩子我们肯定还是会要的，昨天我们就已经开始备孕了，对不对？老公～”
顾云墨一顿，余光是四周人人尴尬不知如何自处的神色。
他轻咳一声，“嗯。这种事我们自己决定就好，不用跟外人说。”
颜芷把头靠在他肩膀上，“我想吃那个葡萄，老公帮我拿！我们要跟葡萄一样，多籽多福～”
其实那盘葡萄离颜芷也不远，但她就是想恶心恶心韦丁莲。
更何况比起颜菲对她做的事情，这还不及十分之一。
聊到一半，顾云墨的手机响了，他起身走到别的地方去接。
不多时，一身职业装的季姗玫抱着几份文件从外面匆匆进来。
“顾总，这几份文件需要您签字。情况比较急所以我就直接过来了，尤其是这个收购合同，我们之前已经开过好几次会了......”
大伙看着季姗玫认真工作的样子，突然又把矛头对准了颜芷。
“有的人连个孩子都生不明白，也不会挣钱，只知道靠老公养。”顾老太太叹气，“我家云墨工作这么辛苦，也没人帮他分担分担。”
韦丁莲眼珠子一转，“老太太，我侄子今年刚毕业，名牌大学的高才生，要不让他进顾氏——”
“小婶。”
颜芷笑着打断她，“你侄子那成绩还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顾氏可没有让你侄子开挖掘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