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而不腻 第52章 (新)番外 .川芎

小说:肥而不腻 作者:佳丽三千 更新时间:2025-07-25 09:40:21 源网站:平板电子书
  团子吓坏了,连续几天不吃不喝不说话,盛赞又搬了回来,直接搬进了团子的卧室,专门照顾她。

  团子一向乖巧懂事,从没这么折腾过人,他端粥喂她,却被团子推开,团子捂着嘴跑进卫生间,传来阵阵呕吐声,他在门外焦急,让佣人撤走所有的食物,只留白水。

  团子很快出来,脸色更是青白可怕,盛赞问:“你没事吧?”

  团子摇摇头,就是不说话。

  她整夜整夜的睡不着,人一下子就瘦成了竹竿,盛赞请了川老爹来为她治病,团子抗拒的躲在被子里不出来。

  川老爹与盛赞说:“大小姐不喜欢就别勉强,以防病情会更严重。”

  毛毛气得要死,对盛赞说:“你是我兄弟吧?我跟你要了紫鸢那个小贱*人你给不给!”

  盛赞抬头看白痴似的看他:“处理干净。”

  毛毛切一声,“还以为你有多喜欢。”

  盛赞摇头,喜欢?不过是长得顺眼而已。

  于是毛毛去处置紫鸢了,宋律师给团子找了个催眠大师。

  盛赞陪伴左右,每晚都看着团子被催眠入睡,一颗心终是放下了。

  你对我失望了吧?他打量团子的睡颜,忘不了那天她的眼神。

  几次催眠下来,大师说,“这种事久了就有依赖,治标不治本。”

  盛赞不敢多用,只能眼睁睁的看团子整夜整夜睡不着,幽魂似的飘荡在偌大的盛宅。

  团子看通宵电视,他在旁边陪她,她终于肯说话,她轻轻拉着他的衣角劝他:“别再这样下去,好不好?”

  她被盛老爹养育长大,与老爹一样,不敢苟同此事。

  可当年老爹都没能阻止的事,她也不可能办到。他怎么可能拱手让出这片江山?

  他将衣角抽回,不再陪伴,转身离去。

  这样更好,断了你的念头,等时候到了,我会放你离开。

  ***

  毛毛急的快要上房揭瓦,拦住几天都没回去的盛赞问:“宝宝怎么办?”

  盛赞不置可否,却提醒他:“晚上早点来。”

  他不愿提起团子,毛毛气的都要哭了。

  盛爷请客吃饭,在地头上摆了好几桌,杀了两头猪,架起台子请了唱戏班。

  这年头,唱戏班也出了新花样,有能人巧舌上台讲单口相声,一开口全是黄*段子,博台下一笑。

  大佬们应约而来,各个脸色不好,带的人也多,摆明了要跟盛赞好好会一会。

  盛赞最晚到,听了一出戏,没觉得有什么好笑的,偏过脸,看见大佬们也都不笑,台上的人都快吓哭了,站在那里脸不是脸脚不是脚的。

  最终有人先沉不住气,拍桌而起质问:“盛赞你这是什么意思!”

  盛爷淡淡:“必须禁*毒,三千港我说的算。”

  这就是没得谈的意思了,大佬们脸色一沉,小弟们掏出怀里的枪指着盛赞。

  盛赞悠悠坐在凳子上,用筷子夹一块猪耳,咬了两口吐出来,“难吃死了。”

  与此同时,整个场子从外面被一圈围住,毛毛带着人进来与各位大佬打招呼,惊呼:“妈哟,你们怎么这么没有品位?这说书的是我花大价钱请来的,这么好听你们怎么不笑?来,笑一个,这么凶吓谁啊?妈哟我好怕怕~”

  里面的人出不去,如困斗之兽,外面响起几声枪响,有人大骂:“靠啊,哪里来这么多苍蝇!都给我打下来!”

  好了,连苍蝇都不敢往外飞了。

  盛赞站起来,扔掉筷子,慢悠悠的擦手,说:“以后还有这种事,我绝不放过。”

  “你敢!”有人不服,几十年称王称霸难道要让一个小辈欺负?

  “我怎么不敢?”盛赞笑了。

  “我杀了你!”大佬们纷纷掏枪。

  可刚才还指着盛赞脑袋的那几柄枪,瞬间就叛变了。

  这世上,最难懂的是人心。

  老一辈的手下见风使舵,调转枪头,指向了这些“老不死”。

  ***

  ……场面很快收拾干净,盛赞接管大佬们手里的所有地盘,想要活,就得依靠我,想要死,老子现在就送你一程!

  他就这样堵住了这些人的口,手握权力,顺风顺水。

  戏台一直没断,台上的人强忍着害怕,继续唱着,得了盛爷的大红包。

  他打拼十几年,枪林弹雨,险象环生,什么都碰过,什么都克制。

  他曾经在昏迷中被注射大量毒*品,捡回一条烂命后花了整整两年时间,生生戒断。

  他比谁都知道这玩意的厉害,比谁都不喜欢。

  毒*瘾发作时,他变得很脏,很难堪,很恨自己。那种唾弃的感觉,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处理完所有的事,盛赞回了一趟家,团子瘦的风吹狗都追不到,精神状态非常差,根本不能去上学,她看他回来,眼神闪了闪,却又低下头去。

  川芎端着一盘食物从厨房出来,看见盛赞,笑着叫他:“盛爷,您回来了。”

  盛赞一顿,看见凤凰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一条披肩。

  “你们都在啊。”盛赞说。

  凤凰说:“我们来陪陪团子。”

  盛赞点点头,“不用拘束,我一会就走。”

  说完,他上楼去了,把空间留给他们。

  可独自呆在书房里,他又无所事事,听见楼下凤凰很有朝气的在笑,要引团子说话。

  还有川芎,那么温柔的跟团子说话,哄她吃东西。

  盛赞在想,那丫头一定不会吃的,她吃什么都吐。

  可他却不自觉的走出去,看见团子就着川芎的手含下一口汤水,她什么时候不吐了?盛爷有些不爽。

  “好吃吗?”川芎笑着问她。

  盛赞看见团子轻轻的点头,还要再喝一口。

  真是……白养这丫头了,盛爷很不高兴。

  甚至,他听见团子说话了,团子说:“小鸟,山是什么样子的?”

  于是,楼下几个人就热热闹闹的谈论起来,凤凰说她小时候跟爸爸出去见过,山很高,很绿,跟大海很不一样。

  ***

  盛赞进了浴室,想洗个澡换了衣服就出去,再没有人会围着他转,没有人会喊他:哥哥,哥哥。

  也好,他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

  只一条浴巾围住下生,他湿着头发出来,却发现团子在他的房间里。

  他房间的床换了新的,她小小一只坐在期间,盛赞连走路都不敢大声,怕吓坏了她。

  “哥哥,我想出去散散心。”

  她对他说话了,莫名的,盛赞细细品味了一番。

  停顿的时间有点久,团子已经来到他身边,攥住他的手,说:“可以吗?”

  “去看山吗?”他问。

  团子点点头。

  “什么时候?”

  “明天。”

  他同意了,见团子飞奔下楼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几个家伙又挤在一起商量要带上什么,要顺便在那里给团子过生日。

  团子笑着接过川芎递过来的碗,又喝了点汤水,盛赞看得一清二楚,他不怎么喜欢团子对川芎笑。

  但他又怎么会意识到,不论怎样,团子一次都没提出过要离开,一直以来,都是他在隔开两人的距离,都是他要送她走。

  凤凰问:“团子,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团子羞赧:“不用不用,我,我也没过过生日。”

  “……”好像有一把剑刺进盛赞心里,是呢,他怎么忘记了,他没有为她过过生日。

  川芎说:“太好了,你的第一个生日由我们为你庆祝。”

  团子扬起笑脸,“我很期待。”

  ――――――――以下替换新番外,川芎的故事。

  有一对男女,他们不算情侣,他们在遇见对方之前,都爱上过别人。

  三千港曾有一天是灰色的,从小记忆中就是湛蓝的天空,那一天是灰色的。

  川芎不止一次梦见过那天的三千港,仿佛到处都是血,他的手上染着血,枪从指间掉落,不远处,他最爱的女孩,用另外一把枪,打掉了他的枪。

  他们曾一起在打靶场练习射击,他甚至曾像川乌那般幼稚,偷偷的输给那个女孩,为了与她打赌,送上自己的礼物。

  他好喜欢她,从小到大,他没有那般喜欢过什么。

  他对自己的未来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目标,学习,奖牌,仿佛垂手易得,他不怎么费心,就成为了别人眼中的神童。

  他向来平常心,却突然有一天发现,坐在他前桌的那个女孩,总是在发考卷时幽幽的看着他,然后更加努力的埋首做题。

  他有一次看见了她的习题册,多半都是错的,却很勤劳,填的满满的,乍看之下像个成绩很好的孩子。

  于是他说要给她补习数学,他看见她更加哀怨的目光,却老老实实的,跟着他,春夏秋冬,一年又一年,她与他伏在小小的四方课桌上,解出一道又一道的在他看来实在是太过简单的数学题。

  她会很开心,用零用钱买奶茶来讨好他,他也会偶尔放水,减去两三道题,让她早点回家。

  “喂,川芎,你能不能专心一点?”

  此刻,夜里九点,川芎在玉城的单身公寓,生下躺着一个女人。

  “好的。”他又想起那个女孩了。

  女人的唇吻上来,很温柔的含住他的下唇,都说吻中看人,可这女人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乖,其他时候,呵,张牙舞爪,嚣张的不得了。

  她是他所见过,唯一比凤凰聪明的女孩。

  太聪明了,太过耀眼,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可事情就变成了这样,他与她开始纠缠不清。

  他们不问对方的过去,不问对方的心,只寻求这时代速食的陪伴。

  ***

  他俯身,拿走了主动权,明明是那么精明聪慧的女人,却每次都败在他的挑弄之下。

  他一手从她的腿侧游上去,来到她的小腹,把丝袜变得破破烂烂,手指翻进去,找到核心。

  很明显的一颤,这个女人无论做过多少次,都还是这般如初。

  阮甜,你放松。川芎不得不吻了吻她,她才缓过来,放开自己。

  他也才得以将手指撤走,换上另外一样器物。

  他顶着她,她满面潮红,手指紧紧揪着他还没脱下来的白衬衣,双腿自动的箍住他的腰。

  曾经的某一年,他心中的那个女孩为他打开了这道神秘的门,她在门的另一边,妖娆娇媚的吟哦,门板被撞击的快要坏掉,她听起来却挺开心,撞击带着粘腻的水泽,他在门的里边,被捆住了手脚,封住了嘴,听得清清楚楚。

  他不知道,她也会发出那样的声音。

  “川芎,快一点,用力。”阮甜也发出了那样的声音,她在哀求,高高在上的她,也只有这个时候才会哀求。

  “好的。”川芎很赞同,他必须要快一点,要用力一点,撞坏她,他才能忘记另外一个她。

  铁床发出咯吱的声响,他将她抱下来,让她单脚踩地,他攥住了她另外一条腿架在臂弯,深深的嵌入她,见她仰着脖子,狠狠的被哽住,侧颈上爆出两条细细的青筋。

  “还要重一点吗?”他问,语气悠悠,轻而易举。

  “呼!”阮甜好不容易缓过气,恶狠狠的表示:“你差点让我死。”

  川芎嘴角扬起笑,“我这么厉害你应该夸我。”

  阮甜努力的转过来,捂住了他的嘴,她说:“别这么对我笑,太假。”

  “好的。”他不笑了,缓缓的动,让她像小猫那样细细绵长的叫,到最后时,将她摁在墙上,她双腿离地,只能紧紧的夹住他,不论哪个地方,都很紧。

  他对这件事一开始是麻木的,甚至觉得恶心,他与阮甜的开始,源于一场实验室夜宵。

  ***

  往更早一点来说,是他杀了人,却被人保了一条小命,从三千港那件震惊全国的走*私事件中脱离出来。

  他暂时不能回三千港,他留在玉城,跟了一个很牛的导师。

  他如每一个理科男那样,整天泡实验室,看数据写报告,生无可恋,大概就是这样的。

  他的灵魂,在三千港的医院里,被他的女孩带走了。

  他的女孩对他说:“我以后再也不想看见你。”

  好的,我保证,我会做到。

  他做到了,但,不见,却不等于不怀念。

  阮甜是这个实验室里唯一的女孩,她的年级很小,是这所大学的特招生。

  当然,她已经成年了。

  她也是这个实验室里唯一的活力。

  她会喊饿,会骂人,会吃小女生才爱吃的零食,她有一双灵动的眼睛,却刻薄的指着你的数据,能轻易说出错处。

  实验室里的人都不敢小看她,但川芎例外。

  他们熬夜到深夜,闹着要去吃夜宵,川芎与这种群体活动向来不和,他拒绝了,他要回家睡觉。

  他住学校的博士楼,两人一间,环境还可以。

  他洗完澡躺下,经过了很长很长的回忆以后,他终于有了点睡意。

  可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实验室的孩子们疯了似的在唱歌,在唱分手快乐。

  他不得不在从家里出去,去摆平这帮酒鬼。

  可去了,才发现,酒鬼们都各自有自己的安排,座位上只剩一个阮甜。

  他差点就没看见她,她小小一只,窝在桌子底下,喝醉了不肯出来。

  “出来。”川芎不怎么耐烦的蹙着眉。

  “不出来。”阮甜觉得桌子底下很安全。

  从来不多废话的川芎,将人拉出来锁在臂弯里逼问:“住哪里?”

  可软软的姑娘,却迷迷瞪瞪不回答。

  川芎可以预感,她会毁了他这个原本可以睡着的夜晚。

  那一晚,他将她带回自己的宿舍。

  ***

  她有一个很沉很沉的包包,抱着不撒手,说里面是她的宝贝,于是川芎帮她背着,再拖着她,上楼,见同住的男生对他投以“兄弟你行的”的表情。

  他难得解释了一下:“她喝醉了。”

  舍友:“呵呵,我知道。”

  川芎把阮甜扔在地上,还有她的那个包。

  阮甜突然开始扒她的包,从里面翻出一瓶瓶易拉罐啤酒。

  她说:“喂,川芎,要不要喝?”

  川芎简直想把她从这里轰出去。

  可她说:“喝吧,喝了就会开心了。”

  她说:“我跟你说啊,我喜欢一个人十年了,可他不喜欢我,我每次难过了,就喝这个,就不难过了。”

  川芎原本不在意的眼神变得有些真挚,他不愿再这么下去了,他好难受,整夜整夜的失眠,他爱的人也不爱他,他可能也需要这些易拉罐。

  “好的。”他说。

  他与她一起喝酒,他的酒量明明很好,却醉了,大概是身边的女孩醉得太厉害,传染了他。

  她很委屈的问他:“为什么他不喜欢我呢?我那么聪明,又不丑。”

  是啊,她为什么不喜欢我呢?我那么聪明,又不丑。

  可他知道的,喜欢这件事,不管你是否聪明,长相如何。

  他说:“我喜欢的人,不好看,也不聪明。”

  她问:“所以是我太聪明太好看了,他才不喜欢我的吗?”

  她突然窜到他眼前,眼睛大大的,水汪汪的,嘴唇上都是啤酒的水泽,整个人都香香的,他点点头,大概是这样。

  于是她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那也没办法了,谁让我这么优秀。

  下一秒,她轻轻的吻了吻他的唇,小声并忐忑的:“我就是想试试看,反正他也不喜欢我,我想跟你试试。”

  “好的。”好像有魔力,川芎的手绕过阮甜的后颈,将人带近一些,也轻轻的吻上去。

  两个喝了酒的男女,脑子里都是浆糊,最后抱在一起,吸收彼此身上的热和心跳。

  ***

  川芎并不反感阮甜,她很干净,有甜甜的味道,他觉得这个味道不错。

  他的床不大,单人床,他们俩同时躺在上面却不显得挤,她懵懂的夹着他的腰,她说你快点你快点你别磨蹭。

  他知道,她也怕自己会后悔。

  于是他很快,几乎没怎么弄就进去了,生下的阮甜疼到不能说话,表情狰狞。

  他难得的心软了,哄她:“一会儿就好了,我不动,你别怕。”

  阮甜点点头,表情还是委屈的,僵硬的如同已经被放血的青蛙。

  无所不能的川芎,忍着快被夹掉宝贝的疼,开始回忆初雪堂里的医书上写的那些内容,然后他照做,亲吻她的耳朵,颈侧,胸脯,用手掌心揉过她的肋骨,后腰,屯瓣。

  他慢慢拉腰将自己挪出来一些,感觉一股湿润弥漫,热热的,洒在他的之上。

  再后来,就闻见了血的味道。

  他算半个医者,不愿再进行下去,忍着疼和憋,把自己全部挪出来,躺在她身边喘气。

  他知道阮甜翻了个身,她的背脊一直在抖动,她在偷偷的哭。

  他又心软了,翻身将她抱在怀里,在她的耳边问她:“为什么哭?后悔了?那……我很抱歉。”

  阮甜抽抽搭搭:“没有后悔,我就是哭一哭,哭还需要理由啊!”

  “……好的。”他也只能这样说。

  他拉起被子为她盖上,轻拍她,说:“睡吧,明天就会忘记的。”

  他睡在被子外面,身上没穿衣服,怕吓着她。

  可阮甜没睡,她哭够了就跳起来,掀翻了被子扔在地上,爬到他身上。

  她大概是热了,身上粘乎乎的,如蜘蛛网般,把他粘住。

  她的鼻音很重,大概是哭的太惨,她哼哼:“不许跑还没做完呢!”

  川芎觉得自己真心从没了解过女人这种生物,当然,小鸟除外,她根本不算个女人。

  ***

  他们开始天翻地覆,把小小的房间折腾了个遍,他咬着她的嘴不让她叫唤,他低低的吼她:“我舍友还在对面呢!”

  可她说:“我忍不住!”

  于是他半妥协了,她忍不住要叫唤,那他负责封住她的嘴就好。

  可他后来也没那么多功夫去管她,哎,叫就叫吧,反正也扯不清了。

  第二天,他叫了外卖,海鲜烩面,把还在赖床的阮甜拉起来,说:“吃饭了。”

  “吃完饭你就快走吧!”这是潜台词。

  因为他居然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昨夜太疯狂,酒真不是个好东西。

  小姑娘没心没肺,吃完了烩面,跟他说;“下次别点面,我不喜欢吃面。”

  “我喜欢吃面。”

  “我要吃饭,蛋炒饭。”

  “那你还我的面。”

  “……川芎你个小气鬼。”

  两人抬杠,居然也不那么尴尬了。

  吃完饭,川芎把阮甜送回去,舍友等在客厅,嘿嘿笑着说:“昨晚累不累?动静挺大的。”

  川芎抬眼一看,舍友顶着一对熊猫眼。

  晚上时,他请客,吃了必胜客外卖。

  舍友又嘿嘿笑:“没事没事,不必放在心上,大老爷们的,我理解你。”

  川芎张了张嘴,却不知该怎么解释,索性默认了吧。

  事情就是这样,后来,阮甜就经常来了,再后来,川芎毕业了,自己买了套单身公寓,但是阮甜没有钥匙。

  阮甜说:“川大大,我下个礼拜过生日,第二十五个生日,我妈妈过第二十五个生日时我都两岁了。”

  川芎:“说过了,别叫我什么川大大。”

  他有点后悔怎么会让川乌那个没大脑的跟阮甜认识,自从跟川乌和小鸟吃过一顿饭后,阮甜与小鸟迅速结成闺蜜,天天微信分享川芎的各种年龄层趣事,这其中,川大大就是一个。

  只因川芎是川家的大儿子,长辈们有时川大川二的区分兄弟俩,所以在阮甜口中,川芎就变成了川大大。

  川芎不止一次跟小鸟说过:“聊天内容禁止提到我。”

  可小鸟却说:“凭什么啊凭什么?就不就不。”

  嫁出去的女人泼出去的水啊,川芎感叹,小时候总是跟他一伙欺负川乌那小子,吵架了也总是跟他告状喊他哥哥的小鸟啊,这几年越发向着他们家川乌了,也再没有听见她喊哥哥了。

  不得不承认,川芎喜欢软乎乎的小女孩,所以他偶尔,真的非常偶尔,会在某些时刻忍不住的,逗阮甜喊他哥哥。

  结果阮甜就在微信里跟小鸟什么都说了。

  ***

  他偷偷看过内容,

  又软又甜:“川大大恋妹是不是?让我喊他哥哥!”

  小小鸟:“纳尼!”

  又软又甜:“真的,边做边让我喊他哥哥!”

  小小鸟:“呕,好恶心哦!”

  又软又甜:“不会啊,你都不知道他有多性感。”

  小小鸟:“呕,那画面太美,我不敢想象。”

  又软又甜:“那我到底该不该叫啊?”

  小小鸟:“叫!”

  又软又甜:“我叫了他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一直折腾我,整晚上都不让我睡!”

  小小鸟:“……姑娘你是来炫耀的吗?我家川乌也很厉害的!老娘也整晚没睡好么!”

  又软又甜:“我很认真的在问你啊!”

  小小鸟:“……别叫。”

  又软又甜:“我不叫他又千方百计的折磨我,不给我,吊着我胃口,太坏了!”

  小小鸟:“画面感好强……你真的不是来炫耀的?”

  又软又甜:“真的!”

  小小鸟:“不跟你说了,我现在正在跟我家川乌爱爱,我们很忙。”

  往下拉,有一段语音,就在昨天。

  川芎点开来,听见阮甜说:“小鸟,我爱了十年的那个他回来了。”

  川芎放下电话,去问正在打游戏的阮甜:“生日礼物要什么?”

  阮甜答不对题:“我好想喝……”

  下一秒,川乌弯腰,将她的下颌抬起,吻了上去,舌尖撬开贝齿,很深很深的吻她。

  十秒后,他撤离,问眼眸泛着水泽的阮甜:“好喝么?”

  阮甜站起来,要往浴室躲,被他拦腰抱起来,扔在被子上压了上去。

  他不再让她喊哥哥,而是问问题。

  比如:“生日宴会要请谁?有没有我不认识的人?”

  比如:“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跟我说?”

  阮甜哼哼着,就是不说重点,结果被川大大彻底整治。

  整治完了,川大大顺了气,出门一趟。

  很快便到了阮甜的生日。

  ***

  她在拆礼物,川芎环绕一圈,没见到陌生面孔,表情终于轻松了一些。

  阮甜问他要礼物,他说:“晚一点给你。”

  他以前也是这么说的,可他从来没送过她什么。

  当然,她也不会主动开口要,所以她根本没当回事。

  生日宴群魔乱舞,喝酒唱歌吃东西,等阮甜把每个人都放倒了,她自己也倒了。

  她闹着闹着,就是不肯撒手的抱着川芎的胳膊,整整一晚上都不撒手,去厕所就这样拉着川芎进去,当然,川芎拒绝了,门神般站在外面等寿星。

  就是那么巧,遇见了阮甜的那个十年的他。

  川大大放眼打量,没给说话的机会,拎着阮甜就往包间去,背后是那个男的呼唤:“甜甜,生日快乐。”(虽然在盛爷与团子的故事里川芎并不是完美的,但在他自己的故事里,我就是不允许别人超过他!那个谁,你想抢我们川大大的阮甜?哼,做梦吧!!ps,川大大我够意思吧,下个月请保我姨妈顺利,谢谢!)

  川芎从不问他们的曾经,所以此刻也不需要客气。

  他是阮甜唯一的男人,那么这个男人怎么可以在他面前喊什么甜甜?哈,欠揍这是!

  他川芎从小习武,却不怎么出手,这一次,他真心想教训人,没人能躲得开。

  他一拳打在那个男人腹部,只一拳,就让他闭上嘴。

  他冷冷的看着呆住的阮甜,松开她,拉开了距离,问她:“有意见没有?你跟我还是跟他?”

  他其实想说,阮甜如果你在我面前去扶那个男人你就要完蛋了。

  显然,阮甜很知轻重。

  她晕乎乎的看见川大大打人了,一脸凶神恶煞的还来凶她,她哪里有犯错?她明明最乖了好不好!

  阮甜嗷一声又沾上川芎,哼唧着:“头疼。”

  她发现了,川芎这时才放松绷紧的肌肉,带她回包间。

  留下曾经十年的他,彻底挥别。

  ***

  阮甜回了包间特别神秘的与小鸟说道:“刚刚在外面川芎为我打架了。”

  小鸟扭头给了个你一定出现幻觉的眼神。

  “真的。”阮甜坚持道。

  小鸟又给了个好吧好吧今天是你生日你说什么我都相信的眼神。

  川芎把阮甜拉回来身边,与在座的疯魔道别,说:“我们还有点事,先走一步。”

  然后把一张卡留给小鸟,说:“不够再点,待会你结账。”

  小鸟很开心的拿了卡,招呼大家点贵的。

  然后大家欢送寿星,让川芎千万别客气,尽情享用。

  川芎把阮甜拖回家,拿着一把钥匙让她自己开门。

  阮甜说:“是我喝醉了又不是你喝醉,你让我开什么门!”

  她不开,他说你别后悔。

  于是她很怂的去开门了。

  开完门老实的还钥匙,听川芎淡淡说:“钥匙你留着吧。”

  阮甜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真的出现幻觉。

  几步外,川芎说:“送你的生日礼物。”

  “嗷!”

  阮甜快乐的嚎叫,扑上川芎的后背,扒着不下来。

  川芎皱眉头吼:“给我老实点!”

  阮甜说:“川芎,你笑给我看看。”

  川芎渐渐舒展了眉头,微微牵起嘴角。

  他很久没笑过了,忘记了怎么去笑。

  阮甜总是嫌弃他笑得很假。

  可这一次,阮甜却没挡住他的嘴,反而亲上他微笑的唇角。

  她说:“听小鸟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川芎,别再不开心下去,我会永远陪着你。”

  “你想好了?”

  “你想好了吗?”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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