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力玛面露惧色,不敢不从,缓缓退下,却死盯着叶君锋,满眼都是恨意。

  左一冰便咳嗽两声,打圆场:“年轻人血气方刚,为女人争强斗胜不算什么,谁叫那婢女长得这么俊呢,来来来,别扫兴,咱们先吃饭吧,老夫我也饿了。”

  张云帆忙赔笑道:“对对对。”

  众人便来到饭厅。

  张云帆、申屠车、左一冰、叶君锋四人落座入席。

  其他人一律没资格坐下,都站着相陪。

  桌上,满汉全席。

  唯独没有酒。

  张云帆道:“君锋,我听闻醉仙楼赠了三壶醉仙酒给你,你拿一壶出来,招待一下左老先生和申屠先生。”

  左一冰和申屠车二人眼露极大的期待之色!

  醉仙酒!

  天下名酒,当世珍奢,妙用无穷。

  谁不想品一品?

  喝了,对他们二人都受益匪浅!

  叶君锋暗道:“难怪不备酒,敢情是惦记我的醉仙酒?哼!”便摇头道:“实在对不住,昨晚我赠了一壶给薛封雪,又开了一壶跟莹雪喝了,最后一壶也赠给凌儿练功所用,没了。”

  左一冰和申屠车却大所失望,对叶君锋言辞并不相信,认为叶君锋只是吝啬小气。

  申屠车更是阴阳怪气:“不肯拿便不肯拿,你又何必诸多借口呢。”

  叶君锋笑而不语,也懒得辩驳。

  退一万步来说!

  他便是将醉仙酒倒入沟渠,也不给对方喝。

  张云帆转而盯着张凌儿道:“凌儿,你那壶醉仙酒还没喝吧?”

  张凌儿想了想道:“没。”

  “那行,拿出来。”张云帆用命令的口吻道。

  “不!”张凌儿却坚定地道。

  张云帆吹胡子瞪眼道:“你说什么?”

  张凌儿毅然道:“我说不!”

  “你再说一次?”张云帆脸拉下去了。

  “不!不!不!你让我回答一万次,我还是不。”张凌儿声音逐渐尖锐。

  张云帆怫然大怒,拍案而起。

  一个曾孙女,当着外人,竟敢这样损他脸面!

  他实难容忍。

  哪料左一冰却摆手道:“老太爷,算了,没必要为难小丫头。”他似笑非笑地看看张凌儿。

  张云帆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幻不定,便坐了下去,道:“这次便看在左老先生份上,不与你计较,臭丫头!”

  “哼。”张凌儿将脸撇了过去。

  张莹雪见状,迟疑了下,从手提包里取出了一个玉白色酒葫芦,道:“太爷爷,这是我跟君锋昨晚喝剩下的,还有一小半,如果你们不嫌弃……”

  左一冰、申屠车二人眼前发亮。

  张云帆却爱面子,喝道:“拿剩酒给客人喝成何体统。”

  申屠车咳嗽道:“无妨,我们西域人一向随和,没那么多讲究。”他已有垂涎之意。

  左一冰却坦荡道;“拿来,我们尝尝醉仙酒味道如何。”

  张云帆挥手道:“莹雪,还不赶紧给客人倒酒?”

  叶君锋却站起了身,从张莹雪手里接过了那酒葫芦道:“我来倒吧。”

  他眼露闪过一抹戏谑之色,走上前,举止得当地给张云帆、左一冰、申屠车三人满上了一杯酒。

  只见那酒液通体清澈,绵软香醇,满而不溢,光闻着就让人心旷神怡。

  “来,我敬二位一杯。”张云帆举杯。

  “客气客气。”左一冰、申屠车二人也迫不及待地提杯。

  三人共饮。

  一口气干了!

  熟料酒液入嘴,温度骤升,宛如熔浆似的,顿时烫得三人牙毁肉烂,都一蹦而起,惨叫出声,连忙张嘴吐出。

  哗哗哗~

  那酒液落在地上。

  连地板都烧穿了。

  张云帆捂着喉咙,艰难发声:“这哪是什么天下名酒!!这是要命酒,烫死人。”

  左一冰、申屠车二人也脸色无比难看,已猜出是叶君锋动了手脚,愤怒地盯着他。

  叶君锋却摇头笑道:“醉仙酒就是这样,一般人喝不得。”讥讽他们不够格喝。

  其实是叶君锋悄无声息地用上乘高深的纯阳内劲灌了进去,附在酒中,表面看起来毫无异常,但一入嘴中即刻引发炙热高温。

  幸亏他们三人吐得及时,否则整个口腔都得烫熟。

  申屠车将酒杯捏成粉碎,沉声道:“张老太爷,这顿饭吃着也没意思了,要不咱们别绕弯,直入正题吧。”

  张云帆重重地点了下头,便神色一正,道:“叶君锋,你想娶我曾孙女张莹雪对吧,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立刻同意你们二人婚事!”

  叶君锋一听,便知对方条件必定是万分苛刻,冷声道:“说来听听?”

  张云帆庄重地道:“你跪下,拜申屠先生为医术师父,倒反神医门,待会第一个前去挑战悬壶医会,如何?”

  叶君锋心下登时了然。

  他跟神医门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甚至能调动六针四鬼,其身份早已引得外界怀疑。

  申屠车、左一冰二人筹谋奸计,打算通过策反叶君锋,来给神医门沉重的一击!

  “叶君锋。”申屠车傲然道:“我之医术,不说旷古绝今,但放眼天下也是数一数二,你若拜我门下,你便是我新的顶门大弟子,我必定倾囊传授!”

  古力玛一听,眼生妒火,心下不忿,却不敢作声。

  左一冰微笑道:“叶先生,神医门大厦将倾,不复当年之威,你何必君子立于危墙之下?”

  申屠车又道:“我听说你会我们西域毒门的七绝指,此指失传多年,你能学会,更证明你我师徒缘分,回头你将七绝指此功交我,我们师徒好好研究,他日夺下毒门门主之位也不是奢谈!”

  他说得好听。

  但实际上是想得到七绝指秘籍!

  张云帆又催逼道:“若无我同意,你跟莹雪一辈子都无法名正言顺地结婚,你可想清楚!”

  张莹雪心头也紧张。

  申屠车沉吟一二,便从怀中取出了一颗绿色丹药,放在桌上:“这是我的独门秘丹,服用了能祛百毒,功力倍增,我今生只成功炼制两枚,自己服用一枚,剩下这枚,你若肯答应做我徒弟,我给你!”

  古力玛却眼睛都裂开了,眼中妒火熊熊:“师父?!我伺候您这么多年,您还未曾如此重赏过我。”

  “你给我住嘴!”申屠车斥道。

  古力玛牙齿咬得嘎嘎作响。

  “叶君锋,如何?给一句痛快话。”申屠车正色道:“我们西域人没那么多规矩,你拜我为师,不必终身为父,跟我去对付神医门即可!”

  这下子。

  所有人都盯着叶君锋,想看他如何表态。

  叶君锋却冷傲出言:“申屠车,西域之跳梁小丑,你也配做我叶某人之师?也只有你如此不自量力,敢去挑战神医门。”

  此言一下。

  局势僵了!

  申屠车森冷冷地道:“叶君锋,我向来不轻易收徒,多少人磕破头都求不得我,我收你,是开天恩,你确定要错过这天大机缘?”

  叶君锋纵声大笑,将桌上那枚所谓的独门秘丹提起,闻了闻,道:“你之歹计,瞒得了我?你在丹中藏了蛊虫,想诱我服下,借机操控我一辈子?妄想!”

  他将那独门秘丹扔在地上,一脚踩烂!!

  “你!”申屠车勃然大怒。

  “敢毁我恩师秘丹?找死!”古力玛憋了一肚子火,却抢身而出,施展阴损毒辣的五毒掌,猛拍叶君锋后脑勺。

  申屠车大惊失色:“别!!古力玛,快退下!”

  但已经迟了。

  叶君锋从椅子一跃而起,转过身来,右手如鹰爪般掠出,咔嚓地扭断了古力玛手臂,瞬间将其制服在地。

  古力玛惨嚎着:“师父,救我。”

  申屠车见徒儿受制,沉着脸,道:“叶君锋,放了他。”

  叶君锋点点头,松开了手,却一脚踏下,将古力玛脑袋踩爆,血浆溅得满墙都是,后者连一声闷哼都来不及便死了。

  “你!!”申屠车眼中喷火。

  叶君锋冷笑道:“想为爱徒报仇?尽管来,叶某人当场奉陪!!”双手缓缓负背。

  申屠车脸上尽是忌惮之色。

  叶君锋武学惊人,连续击败多名地阶乃至于半步天阶,人人皆知。

  申屠车擅长医术、精通毒术,但武术却仅是半步地阶而已,他是万万不敢跟叶君锋生死搏斗。叶君锋一根手指头就能戳死他。

  左一冰拉了拉申屠车,低声道:“好汉不吃眼前亏。”

  申屠车咬咬牙,便暂且吞忍,道:“叶君锋,有你的,这梁子,你跟我们西域毒门结下了!”

  叶君锋却丝毫不惧,反而笑容越发浓郁。

  左一冰神色稍稍凝重道:“张老太爷,之前我们谈过两个条件,这第一个怕是不成了,那么就看剩下这第二个了。”

  “放心,这第二个一定成。”张云帆忙道。

  叶君锋竖耳而听。

  张云帆便板着脸看向张凌儿道:“凌儿,从今日起,你去给左一冰老先生当药童吧,他要你做什么,你便照办便是!”

  左一冰抚须,面露和蔼,笑吟吟道:“凌儿,老夫定必待你如义女,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张凌儿却摇头:“我已获得进入剑门的名额,不能随你去。”

  众人诧异。

  剑门乃天下剑武之宗,是练剑之人的圣地!

  能拜入剑门,必定是绝代翘楚!!

  没想到张凌儿竟有此天赋和福缘,能获得名额。

  哪料张云帆斥道:“放弃那名额不就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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