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青松没急着走，在市里又盘桓了一天。
这回换了个废弃的防空洞，还是文祥跑前跑后牵线搭桥。
空间里剩下的米面糖，被市里几个有实力的大倒爷全部包圆。
两天折腾下来，人造革提包里塞满了大团结，整整齐齐码着，数一数足有近五千块。
这笔钱在这个年头，能在县城横着走。
临走前，董青松多塞给文祥五十块钱，文祥依依不舍道别。
到了县城，董青松直奔街道办。
郭副主任正端着茶缸喝水，一见董青松进来，立马站起身。
董青松废话没有，拉开提包拉链，点出两千一百八十块钱，整整齐齐码在办公桌上。
郭副主任咽了口唾沫，办事效率奇高。
不到两个钟头，盖着大红戳的房契和一串黄铜钥匙就交到了董青松手里。
推开城南大院的黑漆木门，董青松在正房挑了间采光最好的屋子。
意念闪动，空间里崭新的军被、暖水瓶、洗脸盆挨个落在屋里。
稍微收拾归置一番，这地方就算是在县城正式落脚了。
骑着那辆借来的二八大杠回到村里，刚推开自家院门，李湘就急匆匆迎了出来。
“你这死孩子，这两天跑哪去了！连个信都不留，你爹急得要去找村支书借电话报警了！”
李湘拍了董青松胳膊一巴掌，眼眶有些发红。
董成勇蹲在屋檐下抽着旱烟，没吭声，敲了敲烟袋锅子，长出了一口气。
“妈，我去市里办了点急事，碰上个熟人多耽搁了两天。”
董青松赶紧放下车子，从兜里掏出一包大白兔奶糖塞进李湘手里。
“回来就好。”董成勇站起身，背着手进了屋。
董青松笑了笑，转身往后院走，看到家里的猪圈已经砌好。
转身就去找张平和何必去了隔壁村。
三个人溜达着来到杨帆杨平家。
杨帆和杨平正在院子里磨杀猪刀，听见动静抬起头。
“青松兄弟，这两天没见你人影，还以为你进城回不来了。”杨帆放下磨刀石，拉过几把板凳招呼他们坐下。
董青松没坐，手伸进粗布口袋，掏出两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直接拍在面前的木桌上。
“杨哥，平哥，这是前天那头公鹿和咱们顺手打的几头黄羊卖的钱。”董青松把信封往前推了推。
杨帆愣了一下，伸手捏了捏信封的厚度，脸色顿时变了。
他撕开封口往里一瞅，一叠崭新的大团结露了出来。
“这……这也太多了点，我们不能要。”杨帆声音有些发颤。
董青松按住信封，没让他们推回来。
“杨哥，平哥，你们听我说。”
“咱们进山打猎，靠的是互相帮衬，那头母鹿要不是你们帮忙开膛剥皮，我一个人弄不下来。”
“以后往城里送货的路子我铺开了，这只是个开头。”
“以后咱们兄弟一起干，赚大钱的日子在后头，这钱你们收着。”
杨帆看着桌上的钱，又看了看董青松，眼圈有些发热。
“行！”杨帆一咬牙，把信封揣进怀里：“青松兄弟，再进山，招呼我俩兄弟一声就行！”
几人相视一笑。
董青松又领着张平，何必骑着自行车去了隔壁的王家屯。
王家屯有个老光棍专门配种下猪仔。
董青松一口气买下十二只刚出满月的小猪仔。
用两个大竹筐一左一右挂在自行车后座上，一路哼哧哼哧驮回了村。
刚一进院子，“嗷嗷”的猪叫声就把董成勇引了出来。
看着满院子乱跑的十五只小猪仔，董成勇脑门上的青筋直跳。
“你疯了，弄这么多猪仔回来干啥？”董成勇急得直跺脚。
“爹，咱家后院猪圈盖好了，空着也是空着，养猪能卖钱啊。”
董青松一边抓猪仔往圈里扔，一边随口应付。
“你当这是养鸡呢随便撒把糠就能活？”董成勇指着猪圈，手都在哆嗦。
“十二张嘴，一天得吃多少东西？人连口棒子面都吃不饱，你拿啥喂它们？”
“再说了，这年头政策抓得紧，养这么多，大队能同意吗？”
董青松拍了拍手上的土，走到董成勇跟前。
“爹，政策的事你别操心，现在上面鼓励副业生产，只要咱们按规矩办事，没人敢说闲话。”
“至于吃啥，我盘算好了。”董青松指了指村东头那片荒坡。
“我下午就去大队部找支书，把东坡那块荒地申请下来当饲料地。
“咱们种红薯，种猪草，加上平时割点野菜，绝对够吃。”
董成勇听完，眉头还是拧成一个死结。
“饲料就算能解决，猪瘟咋办？”
“前年村头老赵家养了三头猪，一场猪瘟下来全死绝了，连本钱都赔个底掉。”
董成勇以前在生产队管过一阵子猪圈，最怕的就是这个。
这玩意儿一旦染上，就是一死一窝。
董青松没接话，转身进屋，从提包里翻出一本破旧的书。
这是他从系统空间里挑出来的，一本后世的《科学养猪与疾病防治》。
为了不惹眼，他特意把彩色的封面和出版日期全撕了，只留下里面泛黄的内页。
“爹，你看看这个。”董青松把书递过去。
董成勇狐疑地接过来，翻开第一页，眼睛就定住了。
书上密密麻麻印着字，还配着清晰的图画。
“圈舍通风与采光设计。”
“母猪产后护理与仔猪断奶技术。”
“猪瘟、口蹄疫的早期症状与土法防疫。”
董成勇越看越心惊，手翻页的速度越来越快。
这上面的东西，比他当年在公社听技术员讲的还要细致一百倍！
很多他以前死活想不通的养猪难题，上面几句话就给点透了。
“这书你从哪弄来的？”董成勇猛地抬起头，声音都变调了。
“市里托人淘换来的内部资料。”董青松随口扯了个谎。
董成勇双手捧着书，激动得直搓手。
“好东西，这绝对是无价之宝啊！”
“有了这书，这十二头猪，我保证给你养得膘肥体壮！”
董成勇这下彻底没了顾虑，转身就跑进屋里找老花镜去了。
董青松看着老爹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事情总算一步步走上正轨了。
这回换了个废弃的防空洞，还是文祥跑前跑后牵线搭桥。
空间里剩下的米面糖，被市里几个有实力的大倒爷全部包圆。
两天折腾下来，人造革提包里塞满了大团结，整整齐齐码着，数一数足有近五千块。
这笔钱在这个年头，能在县城横着走。
临走前，董青松多塞给文祥五十块钱，文祥依依不舍道别。
到了县城，董青松直奔街道办。
郭副主任正端着茶缸喝水，一见董青松进来，立马站起身。
董青松废话没有，拉开提包拉链，点出两千一百八十块钱，整整齐齐码在办公桌上。
郭副主任咽了口唾沫，办事效率奇高。
不到两个钟头，盖着大红戳的房契和一串黄铜钥匙就交到了董青松手里。
推开城南大院的黑漆木门，董青松在正房挑了间采光最好的屋子。
意念闪动，空间里崭新的军被、暖水瓶、洗脸盆挨个落在屋里。
稍微收拾归置一番，这地方就算是在县城正式落脚了。
骑着那辆借来的二八大杠回到村里，刚推开自家院门，李湘就急匆匆迎了出来。
“你这死孩子，这两天跑哪去了！连个信都不留，你爹急得要去找村支书借电话报警了！”
李湘拍了董青松胳膊一巴掌，眼眶有些发红。
董成勇蹲在屋檐下抽着旱烟，没吭声，敲了敲烟袋锅子，长出了一口气。
“妈，我去市里办了点急事，碰上个熟人多耽搁了两天。”
董青松赶紧放下车子，从兜里掏出一包大白兔奶糖塞进李湘手里。
“回来就好。”董成勇站起身，背着手进了屋。
董青松笑了笑，转身往后院走，看到家里的猪圈已经砌好。
转身就去找张平和何必去了隔壁村。
三个人溜达着来到杨帆杨平家。
杨帆和杨平正在院子里磨杀猪刀，听见动静抬起头。
“青松兄弟，这两天没见你人影，还以为你进城回不来了。”杨帆放下磨刀石，拉过几把板凳招呼他们坐下。
董青松没坐，手伸进粗布口袋，掏出两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直接拍在面前的木桌上。
“杨哥，平哥，这是前天那头公鹿和咱们顺手打的几头黄羊卖的钱。”董青松把信封往前推了推。
杨帆愣了一下，伸手捏了捏信封的厚度，脸色顿时变了。
他撕开封口往里一瞅，一叠崭新的大团结露了出来。
“这……这也太多了点，我们不能要。”杨帆声音有些发颤。
董青松按住信封，没让他们推回来。
“杨哥，平哥，你们听我说。”
“咱们进山打猎，靠的是互相帮衬，那头母鹿要不是你们帮忙开膛剥皮，我一个人弄不下来。”
“以后往城里送货的路子我铺开了，这只是个开头。”
“以后咱们兄弟一起干，赚大钱的日子在后头，这钱你们收着。”
杨帆看着桌上的钱，又看了看董青松，眼圈有些发热。
“行！”杨帆一咬牙，把信封揣进怀里：“青松兄弟，再进山，招呼我俩兄弟一声就行！”
几人相视一笑。
董青松又领着张平，何必骑着自行车去了隔壁的王家屯。
王家屯有个老光棍专门配种下猪仔。
董青松一口气买下十二只刚出满月的小猪仔。
用两个大竹筐一左一右挂在自行车后座上，一路哼哧哼哧驮回了村。
刚一进院子，“嗷嗷”的猪叫声就把董成勇引了出来。
看着满院子乱跑的十五只小猪仔，董成勇脑门上的青筋直跳。
“你疯了，弄这么多猪仔回来干啥？”董成勇急得直跺脚。
“爹，咱家后院猪圈盖好了，空着也是空着，养猪能卖钱啊。”
董青松一边抓猪仔往圈里扔，一边随口应付。
“你当这是养鸡呢随便撒把糠就能活？”董成勇指着猪圈，手都在哆嗦。
“十二张嘴，一天得吃多少东西？人连口棒子面都吃不饱，你拿啥喂它们？”
“再说了，这年头政策抓得紧，养这么多，大队能同意吗？”
董青松拍了拍手上的土，走到董成勇跟前。
“爹，政策的事你别操心，现在上面鼓励副业生产，只要咱们按规矩办事，没人敢说闲话。”
“至于吃啥，我盘算好了。”董青松指了指村东头那片荒坡。
“我下午就去大队部找支书，把东坡那块荒地申请下来当饲料地。
“咱们种红薯，种猪草，加上平时割点野菜，绝对够吃。”
董成勇听完，眉头还是拧成一个死结。
“饲料就算能解决，猪瘟咋办？”
“前年村头老赵家养了三头猪，一场猪瘟下来全死绝了，连本钱都赔个底掉。”
董成勇以前在生产队管过一阵子猪圈，最怕的就是这个。
这玩意儿一旦染上，就是一死一窝。
董青松没接话，转身进屋，从提包里翻出一本破旧的书。
这是他从系统空间里挑出来的，一本后世的《科学养猪与疾病防治》。
为了不惹眼，他特意把彩色的封面和出版日期全撕了，只留下里面泛黄的内页。
“爹，你看看这个。”董青松把书递过去。
董成勇狐疑地接过来，翻开第一页，眼睛就定住了。
书上密密麻麻印着字，还配着清晰的图画。
“圈舍通风与采光设计。”
“母猪产后护理与仔猪断奶技术。”
“猪瘟、口蹄疫的早期症状与土法防疫。”
董成勇越看越心惊，手翻页的速度越来越快。
这上面的东西，比他当年在公社听技术员讲的还要细致一百倍！
很多他以前死活想不通的养猪难题，上面几句话就给点透了。
“这书你从哪弄来的？”董成勇猛地抬起头，声音都变调了。
“市里托人淘换来的内部资料。”董青松随口扯了个谎。
董成勇双手捧着书，激动得直搓手。
“好东西，这绝对是无价之宝啊！”
“有了这书，这十二头猪，我保证给你养得膘肥体壮！”
董成勇这下彻底没了顾虑，转身就跑进屋里找老花镜去了。
董青松看着老爹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事情总算一步步走上正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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