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长歌 / 著
沈青鱼死后某日突然得知,自己竟是史上第一暴君,手段残忍下作,遗臭万年。反倒是那乱臣贼子流芳百世。重来一回,小龙脉告诉她,若不想重蹈覆辙,需早日执掌大权。沈青鱼畏畏缩缩,扛着锄头就跑。开什么玩笑,她人娇弱如花,除了种地啥也不会。小龙脉:娇花,你要不要看看你在做什么?沈青鱼默默把刚一锄头砍死的妖魔踹进坑里,理直气壮地回了两个字:沤肥!反正这暴君谁爱当谁当去,这辈子她就是个种地的。然后在庄子里再养几个面首,岂不美哉?某冰坨子:你养第二个试试?
舒长歌 / 著
地球穿越后植物开始变异,秦小俞发现自己能听见植物心声,想着是不是可以提前跟它们沟通感情,走出一条不一样的道路。“什么友好相处?你是想要当腐肥吗?”“长得丑想得美,给我去死。”“敢摘果实,我吃了你。”“来,看我能扇飞你不。”“你看着好软好胖,想戳。”“……”结果异变后的植物不似疯狗也似饿狼,秦小俞心好累,认命举起手中铲子。沟通啥,干就完了。
舒长歌 / 著
人人都说安荞凶悍泼辣好色外加好吃懒做和死不要脸,成亲半月把相公榨成人干,把婆婆打得鼻青脸肿,还天天装病不下炕干活,刚被休了就跑到山上跟男人私会。
安荞怒:纯属扯蛋。
分明是那个混账小相公不乐意娶她,自成亲后夜夜出去鬼混,结果得了风寒。恶婆婆因此看她不顺眼,处处为难她,被她无意扇了一巴掌后火力全开,打得她三天下不了炕,最后怕她死了赶紧丢回娘家,谁料她大难不死不说还顺带救了个美男。
可这话谁信?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安荞自打被休以后,这行情就好了起来,整天有男打着治病的名号来找,那股暧昧劲任谁看着都嫌酸。
自打接受了这新身份后安荞也没了辙,整日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先是斗婆家,被休后斗不靠谱的娘家,完了还得跟牛鬼蛇神斗,人生似乎就这么永无休止斗下去。
安荞不禁叹:人的一生充满了争斗,要么打了鸡血斗下去,要么躺尸。
美男曰:斗来斗去多累,快到爷怀里来歇歇。
安荞斜眼:好,你先躺尸。
(本文架空,请勿过度考据)
长歌旧文:
《农家悍媳》